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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體書』 後宮·如懿傳.4(後宮小說始祖、全國熱播電視劇《後宮?甄嬛傳》續篇流瀲紫再造古典完美主義巔峰!一部後宮女人的生存史詩,一個由帝王恩寵所牽係的權謀旋渦)

自編碼:1801850
商品貨號:9787511342225
作者: 流瀲紫
出版社: 中國華僑出版社
出版日期: 2013-12-1
圖書規格: 平裝
版次: 1
圖書頁數: 267
字數: 285000

售價:HK$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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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語錄:

後宮小說始祖、熱播劇《甄傳》續篇,看如懿走上權力巔峰,後宮爭鬥烽煙再起!一個由帝王恩寵所牽係的權謀旋渦。宮牆深深,壁影朱紅,嬌媚顰笑間,是什麼在如汐暗湧…最好看的後宮小說,《後宮 如懿傳》係列前三部刷新後宮小說銷售記錄!

內容簡介:

       後宮之中,女人的恩寵殊榮,如潮漲潮退,隻有孩子,是年輕時寂寥時光的撫慰,亦是紅顏逝去後的倚仗。
  從一場又一場滴水不漏的陰謀中逃出,她如願坐上鳳位,卻因膝下無子,日日如坐針氈。
  嬪妃們的冷潮熱諷,皇太後的屢屢訓斥,她所有的隱忍,隻因他的承諾此生長久,不相欺,不相負!
  可帝王之家,幾多真愛?看舒妃的那一把火,看玫嬪的那一碗藥……
  此生最是意難平,卻錯把真心都付了。
  重重宮牆禁錮住的,是無限冷寂的歲月,亦是永無止境的鬥爭。心機深重的嘉貴妃、笑裏藏刀的令妃,她們又將如何掀起風浪?
  心機深重的嘉貴妃十幾年運籌帷幄,她還有多少詭計?笑裏藏刀的令妃孤注一擲,她還有多少手段?
  如懿,如懿,可知金頂之上,更是滔天風雨?

作者簡介:

流瀲紫,生於詩書簪纓之地浙江湖州,以一部文采斐然、機關算盡的《後宮?甄傳》名動網絡,被譽為“後宮小說巔峰之作”,並親自擔綱同名電視連續劇的編劇,一舉造就她國內類型小說名家、知名新生代編劇的地位。她精詩詞、曆史,好武俠、言情,頗為深厚的古典文學積澱使她的小說語言典雅婉約、柔美細膩;筆下人物性格鮮明豐滿;作品每每充滿複雜的矛盾衝突,情節跌宕、懸念叢生。現為浙江省作家協會會員,杭州市作家協會類型文學創委會副主任。
  歡迎加入流瀲紫工作室微信平台,微信號:STU-liulianzi

目錄:

第一章  琉璃脆
第二章  彩雲散
第三章  玉痕(上)
第四章  玉痕(下)
第五章  笑語閑
第六章  風波定(上)
第七章  風波定(下)
第八章  鳳位
第九章  鴛盟
第十章  穿耳
第十一章 母家
第十二章 驚孕
第十三章 螽斯
第十四章 舞
第十五章 紅豔凝香
第十六章  旋波
第十七章  玫凋(上)
第十八章  玫凋(下)
第十九章  初老
第二十章  離隙
第二十一章 見喜
第二十二章 歡愛
第二十三章 得意
第二十四章 端淑
第二十五章 女哀
第二十六章 醉夢
第二十七章 烈火
第二十八章 自保
第二十九章 進退
第三十章  昆豔

內容試閱:

次日黃昏,禦駕前呼後擁,果然到了翊坤宮前。彼時斜陽如金,照在那宮苑重重疊疊的琉璃瓦上,流光如火如霞,刺眼奪目。如懿隻覺得這幾日望眼欲穿,心中早就焦慮如焚,隻是一向自持身份,不肯在人前流露。如此,卻又多了一重壓抑。
  皇帝到來時太監一下一下的擊掌聲遙遙遞來,外麵宮人早跪了一地。如懿看著皇帝穿著一襲家常的素金色團龍紗袍徐徐步入,麵容越發清晰,如能和心中所思的樣子密密重合,不知怎的,便生了一重酸澀之意。
  從來,他便一直是自己想象中的模樣,卻並不曾如她期待一般,信重於她。
  如懿這般模糊地想著,皇帝已然步入。如懿屈膝迎了下去:“皇上萬福,臣妾多日不見,在此恭請聖安了。”那四名嬤嬤自是亦步亦趨地緊緊跟著,如看管著犯人一般,寸步不肯放鬆。皇帝知她從冷宮出來後再未受過這般苦楚,何況她又是心性極高的人,這幾日被人時時刻刻盯著,怕也是難受到了極處。
  這般一想,皇帝心底無端便柔軟了幾分,也不看旁人,隻揮手道:“下去吧。”
  那四名嬤嬤即刻退下,殿中越發靜謐,隻剩了皇帝與如懿二人相對。如懿淚眼盈盈,隻是倔強著不肯落淚,一身煙青色無繡絲袍穿著,越發顯得如一株淩霜的寒竹,細而硬脆。皇帝驀然輕歎,隻是兩相無言。他一眼瞥去,見如懿手邊的紫檀小幾上擱著一本翻了一半的《菜根譚》,眼底閃過幾絲詫異:“這個時候,你倒有心看這個?”
  皇帝十指輕翻書頁,如同翻著自己憂惶而支離的心情。如懿螓首微垂,低婉的輕歎如薄薄的風:“事有急之不白者,寬之或自明,毋躁急以速其忿[ 此句的意思是:當事情急切之際難以表白時,不妨先寬緩下來以聽其自然,也許事情不久之後就會澄清。不要太急著為自己多方辯解,否則會使對方更加火上澆油。
]。臣妾看了半本《菜根譚》,唯有這一句頗合己意。”
  皇帝凝視她片刻:“所以你不急著向朕申辯,肯安靜禁足。”
  這一句頗有溫厚之意,勾起如懿蓄了滿眼的淚。如懿強自撐著道:“痛哭流涕或是苦苦糾纏,不是臣妾的作風。”
  皇帝沉默片刻,微微頷首:“所以朕如今才肯來聽你說幾句。說吧,你有什麼可辯的?”
  庭前一株株石榴花樹,開得團團簇擁,烈烈如焚。她隻凝睇著他,執意地問:“臣妾無甚可辯,隻問一句,皇上是否肯相信臣妾?”
  皇帝並不肯看她。有那麼片刻的沉寂,如懿幾乎能聽見更漏的滴答聲,每一聲都如千丈碎冰墜落深淵,激起支離破碎的殘響。真的,隻有那麼片刻,仿佛就在那一呼一吸之間,足以讓她心底僅餘的熱情急轉直下為荒煙衰草的頹冷。
  終於,皇帝的聲音渺渺響起:“不是朕肯與不肯,而是朕的眼睛和耳朵能不能讓朕的心接受且相信。”
  如懿聽皇帝這樣說,心裏更揪緊了幾分。“皇上這樣問,是不是因為心嘴裏什麼都問不出來?”她上前一步跪下,急切道,“皇上,到底心受了多重的刑罰?”
  皇帝的神情淡漠得如斜陽下一帶脈脈的雲煙:“方才還拿《菜根譚》的話勸誡自己毋躁急,一提心便急成這樣。她不會死的。”
  如懿聽皇帝的口風,知道是問不出什麼了,隻是滿腹委屈與淒恨糾纏成一團亂麻,逼得她急切不已:“既然罪在私通,皇上可問過安吉波桑大師了?”
  皇帝的語氣有棱角分明的弧度:“他隻道那日自己獨居一室,未曾離開,但是並無人可以為他證明。倒是有幾個小喇嘛說起,見過你與他多次私下交談,比尋常嬪妃更親密。”
  如懿沉吟片刻,朗然道:“出家人不打誑語,何況波桑大師是高僧。臣妾與大師交談,也是視他為佛祖使者,無關男女。”
  皇帝瞥她一眼,從袖中掏出那串七寶手串並那枚方勝,霍然扔在她身前的錦花紅絨地毯上。那方勝原不過是薄薄的灑金箋,裏頭又裹著東西,一時受力不住,那蓮子便破出來滾了出去。皇帝一時不覺,雪白的靴底踩在蓮子之上,發出悶悶的碎裂聲響,聽得人心神凜凜。那七寶手串仿似一條五彩斑斕的死蛇逶迤在她跟前,吐著僵死的芯子。
  皇帝歎道:“既然動了凡俗之念,便是亂了佛法,哪裏還記得清規戒律?”他冷哼一聲,“聖祖康熙爺在世時便出了倉央嘉措這樣的情僧,妄悖佛家至理。如今這一脈俗念竟留在了這些人的血液中,從此隻看得見女子,看不見佛祖了麼?!”
  如懿陡然聞得皇帝冷聲,隻覺脊背間有細密的汗珠沁出,似多足的細蟲,毛刺刺爬過,所經之處,痛癢難耐。她到底還是耐不住性子:“那麼皇上打算如何處置波桑大師?”
  “朕一生的顏麵豈可為螻蟻之人損傷?一旦查證是真,朕會除去安吉波桑。”皇帝的口氣輕描淡寫,卻含著無可比擬的厭憎,“要處死一個人,不必那麼費事。有時跌一跤失足摔死,有時吃錯了東西暴斃,有的是辦法。”
  “這樣的辦法,會落在安吉波桑身上,也會落在臣妾身上。不是麼?”如懿無聲地冷笑,“人人都是螻蟻,無論是被尊崇一時的法師還是皇貴妃,不過是在他人指間輾轉求存罷了。”
  皇帝搖了搖頭:“你不必急著拿自己與他相提並論。”
  自那日玉妍將所謂的“證據”七寶手串交給皇帝之後,如懿便隻匆匆看過一眼。然而,她亦明白,從那日的所謂“遇刺”開始,到巡守侍衛的經過,再到與她字跡一模一樣的私通書信,便是一張精心織就的天羅地網,死死地兜住了她。沒有破綻,根本毫無破綻可尋。她有些絕望地看著皇帝,一顆心難過得像被浸在滾水裏反複地揉著搓著,勉強浮起,又被死死摁到底處。末了,隻是虛弱得無力:“臣妾自問與皇上經曆過許多事,皇上還不相信臣妾麼?”
  皇帝微微猶豫,別過臉道:“朕也很想相信你,可是有人證與物證,朕不能什麼都不查就全然相信。且朕要的,不隻是讓朕信服,更要讓所有人都信服,你是清白的。”
  如懿盯著皇帝,強忍著心口重重緊皺的鬱結,她清靜淡漠的眸子依然如舊,仿佛是一泓不見底的深潭,不過輕輕漾了一圈漣漪:“是臣妾糊塗了。臣妾以為憑著多年的情分,相知相許,皇上會相信的。”
  那一刻,如懿眸子似有秋水寒星般的冷冽之光,含幽凝怨,烏定定地直直向他心底鑽去。那光似乎有某種灼人的力量,刺得他微微發痛。他有些動容,卻轉首不經意地避開她的目光:“朕不是薄情寡義的人,對你有情分,對後宮諸人都有情分。但是皇貴妃,所謂清白從不是用情分來斷定的。”
  如懿仰起臉,緩緩地浮上一層稀薄的笑意,恍若月初時分清冷暗淡的月光:“是啊,原來皇上對臣妾的情分,也是對旁人的情分。”
  如懿頹然俯下身,死死地抓著那串七寶手串。除了心的抵死不認,她並沒有多餘的辦法來證明自己。雪白而模糊的淚光裏,她死死盯著手裏的七寶手串,原來所謂情分與信任,是可以被這些身外之物輕易擊碎的。她唯有自己,唯有海蘭,唯有彌足珍貴的可以信賴的人。而那人,卻不是他,不是自己枕畔相守多年之人。
  這,算不算一個冷冽的諷刺?
  皇帝站起身來:“你若沒有話說,朕隻能等著慎刑司用完刑罰,心還是說出你未曾私通的供詞。受盡刑罰仍不改初衷,朕想,這樣的供詞,足以服眾,足以平息留言。”
  如懿眼中的淚凍在眼底,清冷道:“臣妾無奈,也為心痛惜。皇上若肯,請遍查各宮宮女嬪妃,最好是左右手都寫字試試,看誰的字與臣妾的最相似。”
  皇帝“嗯”一聲:“好。朕自會去查。朕也想查知,朕的皇貴妃清白無汙。”他向前幾步,眼看著就要跨出門檻去了,如懿看著自己指尖的七寶手串,細細摩挲著,觸目所及處驀地驚動了心神,大聲道:“皇上!皇上留步!”
  皇帝停住腳步,卻並不轉身,隻是冷然道:“話已至此,你還想說什麼?”
  如懿的一顆心懸在喉頭,指間死死攥著那條七寶手串,顫聲道:“這幾日,皇上可曾細細看過這串手串?”
  皇帝的聲音裏有傷心與厭倦,仿佛蒙蒙的潮濕的霧氣,讓人覺得窒悶:“這樣的汙穢東西,朕不想看。”
  如懿膝行上前,遏製不住激動之色,揚聲道:“皇上,這串手串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