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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體書』 孩子你慢慢來:龍應台"人生三書"之一(20周年經典彩插新版)

自編碼:1805298
商品貨號:9787549550159
作者: 龍應台 
出版社: 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
出版日期: 2014-1-1
圖書頁數: 151
字數: 80000

售價:HK$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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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語錄:

★ [龍應台“人生三書”,再掀“龍卷風”] —— 華人世界率性犀利的一枝筆,龍應台獨家授權《孩子你慢慢來》20周年經典新版。她的《野火集》有萬丈豪氣,34歲第一次做母親,她的文字也可以有萬丈深情……龍應台“人生三書”係列,《孩子你慢慢來》、《親愛的安德烈》、《目送》,2014年簡體字經典新版,領先海峽兩岸,為讀者第一次彙攏。   ★ [媽媽50後,孩子80後,“家有二胎”的成長鏡頭] —— 兩個德國版孩子,一位台灣版媽媽,孩子調皮,母親教育,相互之間一直有這種成長的“拔河”,用她的語言來說,是希望孩子成為“像一株小樹一樣正直”的人。全書精選28幅家庭照片,特別收入孩子視角的跋語2篇,哥哥華安(安德烈)19歲寫的《放手》,弟弟華飛(菲力普)15歲寫的《我這樣長大》。   ★ [20周年經典新版“母子之書”] —— 入選20年來最溫暖、最受歡迎的“母子之書”,給華人世界無數讀者、無數家庭帶來感動和啟迪。

內容簡介:

 《孩子你慢慢來:龍應台“人生三書”之一》—— 20周年經典新版“母子之書” + 媽媽50後 + 孩子80後 + “家有二胎”的成長鏡頭……
  作為華人世界率性犀利的一枝筆,龍應台的文章有萬丈豪氣,然而《孩子你慢慢來》卻令人驚歎,她的文字也可以有萬丈深情。
  這本書裏的龍應台是一個母親,與生命的本質和起點素麵相對,作最深刻的思索,最不思索的熱愛。麵對初生至童年、少年時期的兩個孩子(華飛、華安),從出生,到開始說話、識字、逐漸認識這個世界,書中有忍俊不禁的童真,有無法抑製的愛憐,也有母子的無奈和迷惑。它不是對傳統母職的歌頌,它是對生命的實景寫生,隻有真正懂得愛的作家才寫得出這樣的生活散文。
  後來,15歲的“底笛”(弟弟)說:“有時候,媽媽帶我們在草原上放風箏。草原那麼大,草綠得出水,我們躺下來,看風箏在天空裏飛。我覺得我可以一輩子躺在那裏。”
  後來,19歲的“葛格”(哥哥)說:“盡管我們之間一直有這種成長的‘拔河’,母親卻仍然以一種安靜的、潛移默化的方式,把我教育成了一個,用她的語言來說,‘像一株小樹一樣正直’的人。”
  而最初,34歲的母親(龍應台)說:“我,坐在斜陽淺照的台階上,望著這個眼睛清亮的小孩專心地做一件事;是的,我願意等上一輩子的時間,讓他從從容容地把這個蝴蝶結紮好,用他五歲的手指。孩子你慢慢來,慢慢來。”

作者簡介:

龍應台,1952年生於台灣,華人世界率性犀利的一枝筆,33歲著手寫《野火集》抨擊時弊,21天內再版24次,對台灣甚至大陸發生深遠的影響。34歲第一次做母親,自稱從此開始上“人生課”,且至今未畢業——龍應台“人生三書”《孩子你慢慢來》、《親愛的安德烈》、《目送》,是這堂“人生課”中的三本“作業”。

目錄:

【媽媽的序言】蝴蝶結/龍應台
初識

那是什麼
終於嫁給了王子
野心
歐嬤
寫給懷孕的女人
他的名字叫做“人”
啊!洋娃娃
尋找幼稚園
神話?迷信?信仰
男子漢大丈夫
漸行漸遠
讀《水滸》的小孩

內容試閱:

【媽媽的序言】《蝴蝶結》/龍應台
  “阿婆,我要這一束!”
  黑衫黑褲的老婦人把我要的二十幾枝桃紅色的玫瑰從桶裏取出,交給小孫兒,轉身去找錢。
  小孫兒大概隻有五歲,清亮的眼睛,透紅的臉頰,咧嘴笑著,露出幾顆稀疏的牙齒。他很慎重、很歡喜地接過花束,抽出一根草繩綁花。花枝太多,他的手太小,草繩又長,小小的人兒又偏偏想打個蝴蝶結,手指繞來繞去,這個結還是打不起來。
  “死嬰哪,這麼憨慢!卡緊,郎客在等哪!”老祖母粗聲罵起來,還推了他一把。
  “沒要緊,阿婆,阮時幹真多,讓伊慢慢來。”
  安撫了老祖母,我在石階上坐下來,看著這個五歲的小男孩,還在很努力地打那個蝴蝶結:繩子穿來穿去,剛好可以拉的一刻,又鬆了開來,於是重新再來;小小的手慎重地捏著細細的草繩。
  淡水的街頭,陽光斜照著窄巷裏這間零亂的花鋪。
  回教徒和猶太人在彼此屠殺,埃塞俄比亞的老弱婦孺在一個接一個地餓死,紐約華爾街的證券市場擠滿了表情緊張的人—我,坐在斜陽淺照的石階上,願意等上一輩子的時間,讓這個孩子從從容容地把那個蝴蝶結紮好,用他五歲的手指。
  
  “王愛蓮,補習費呢?”
  林老師的眼光冷冷的。王愛蓮坐在最後一排;她永遠坐在最後一排,雖然她個子也矮。六十個學生凍凍地縮在木椅上,沒有人回頭,但是不回頭,我也能想象王愛蓮的樣子:蓬亂的頭發一團一團的,好像從來沒洗過。穿著肮髒破爛的製服,別人都添毛衣的時候,她還是那一身單衣。冬天裏,她的嘴唇永遠是藍紫色的,握筆的手有一條一條筋暴出來。
  “沒有補習費,還敢來上學?”
  林老師從來不發脾氣,他隻是冷冷地看著你。
  “上來!”
  王愛蓮抽著鼻涕,哆哆嗦嗦走到最前排,剛好站在我前麵;今天,她連襪子都沒穿。光光的腳夾在硬邦邦的塑膠鞋裏。我穿了兩雙毛襪。
  “解黑板上第三題!”
  林老師手裏有根很長的藤條,指了指密密麻麻的黑板。
  王愛蓮拿起一支粉筆,握不住,粉筆摔在地上,清脆地跌成碎塊。她又拾起一支,勉強在黑板邊緣畫了幾下。
  “過來!”
  老師撫弄著手裏的藤條。全班都停止了呼吸,等著要發生的事。
  藤條一鞭一鞭地抽下來,打在她頭上、頸上、肩上、背上,一鞭一鞭抽下來。王愛蓮兩手捂著臉,縮著頭,不敢躲避,不敢出聲;我們隻聽見藤條
  揚上空中抖俏響亮的“簌簌”聲。
  然後鮮血順著她糾結的發絲稠稠地爬下她的臉,染著她的手指,沾了她本來就肮髒的土黃色製服。林老師忘了,她的頭,一年四季都長瘡的。一道一道鮮紅的血交叉過她手背上紫色的筋路,纏在頭發裏的血卻很快就凝結了,把發絲黏成團塊。
  第二天是個雨天。我背了個大書包,跟母親揮了揮手,卻沒有到學校。
  我逛到小河邊去看魚。然後到戲院去看五顏六色的海報,發覺每部電影都是由一個叫“領銜”的明星主演,卻不知她是誰。然後到鐵軌邊去看運煤的火車,踩鐵軌玩平衡的遊戲。
  並不是王愛蓮的血嚇壞了我,而是,怎麼說,每天都有那麼多事要“發生”:隔壁班的老師大喊一聲“督學來了”,我們要眼明手快地把參考書放在腿下,用黑裙子遮起來;前頭的林老師換上輕鬆的表情說:“我們今天講一個音樂家的故事。”等督學走了,又把厚厚的參考書從裙下撈出來,作“雞兔同籠”。
  要不然,就是張小雲沒有交作業;老師要她站在男生那一排去,麵對全班,把裙子高高地撩起來。要不然,就是李明華上課看窗外,老師要他在教室後罰站,兩腿彎曲,兩手頂著一盆水,站半個小時。要不然,就是張炳煌得了個“丙下”,老師把一個寫著“我是懶惰蟲”的大木牌掛在他胸前,要他在下課時間跑步繞校園一周。
  我每天背著書包,跟母親揮手道別,在街上、在雨裏遊蕩了整整一個月,記熟了七賢三路上每一個酒吧的名字,頂好、黑貓、風流寡婦、OK……
  被哥哥抓到、被母親毒打一頓,再帶回林老師麵前時,我發覺,頭上長瘡的王愛蓮也失蹤了好幾個星期。我回去了,她卻沒有。
  王愛蓮帶著三個弟妹,到了愛河邊,跳了下去。大家都說愛河的水很髒。
  那一年,我們十一歲。
  
  淡水的街頭,陽光斜照著窄巷裏這間零亂的花鋪。
  醫院裏,醫生正在響亮的哭聲中剪斷血淋淋的臍帶;鞭炮的煙火中,年輕的男女正在做永遠的承諾;後山的相思林裏,墳堆上的雜草在雨潤的土地裏正一寸一寸地往上抽長……
  我,坐在斜陽淺照的石階上,望著這個眼睛清亮的小孩專心地做一件事;是的,我願意等上一輩子的時間,讓他從從容容地把這個蝴蝶結紮好,用他五歲的手指。
  孩子你慢慢來,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