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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體書』 我從未愛過這世界,我隻喜歡你(橫掃全英七項大獎的感動之書,感謝在生命的孤寂時刻溫暖過我們的人)

自編碼:1806329
商品貨號:9787540464066
作者: 艾瑪·亨德森 著,何文菁 譯
出版社: 湖南文藝出版社
出版日期: 2013-11-1
圖書規格: 大32開
版次: 1
圖書頁數: 282
字數: 大32開

售價:HK$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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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語錄:

  《我從未愛過這世界,我隻喜歡你》是英國作家艾瑪?亨德森的第一部長篇小說。《我從未愛過這世界,我隻喜歡你》是橫掃全英七項大獎的感動之書,感謝在生命的孤寂時刻溫暖過我們的人,受到了《衛報》《星期日泰晤士報》《獨立報》等眾多媒體的熱情推薦。《我從未愛過這世界,我隻喜歡你》是兩個被世界拋棄的孩子相互守護和陪伴的故事,失去雙臂的癲癇病患者丹尼爾,用自己的樂觀和勇敢為格蕾絲撐起了一片小小的溫暖之地。它會帶給你感動,讓你心疼,也會喚醒你內心深處的某些回憶,或許曾經在生命中某個孤寂的時刻,也有給過你溫暖的人。隨書附贈精美手繪書簽。

內容簡介:

   格蕾絲一生下來就與別人不同,十一歲時,醫生宣布對她無能為力,建議她的父母將她送走。來到福利院的第一天,她遇上了丹尼爾——一個同樣與眾不同的少年。丹尼爾的陪伴讓格蕾絲的人生開始變得不一樣,身體的疼痛不再那麼難以忍受,護士的虐待也不會讓她一蹶不振。他們一起走過少年、度過青春,直到有一天,丹尼爾離開了福利院,再也沒有回來。多年之後,格蕾絲輾轉收到了丹尼爾留給她的遺物——一包舊鞋子。隻有她知道,那是丹尼爾想要向她展示的世界,也是她生命中最溫暖的陪伴。

作者簡介:

  【英】艾瑪·亨德森(EmmaHenderson),曾做過編輯和翻譯。本書是艾瑪的第一部長篇小說,根據她姐姐的親身經曆創作而成。一經出版,就大獲好評,橫掃全英七項大獎,《衛報》《獨立報》《星期日泰晤士報》等知名媒體感動推薦。

目錄:


1987/丹尼爾離去

1947—1957/舍棄

1957/格蕾絲有了新朋友
1957—1958/羅伯特和自行車
1958/羅伯特的悼念會
1959/秘密約會
1960/院慶
1961/電療
1961—1962/丹尼爾的作坊消失
1962/玫瑰日
1963/托基之旅
1963—1964/格蕾絲長大了

內容試閱:

  但那時候,丹尼爾還不知道這一切,因為我講不出太多話來,無法都告訴他。不過我喜歡他問我問題,也喜歡他自問自答給出的答案。我一邊露出最燦爛的微笑,一邊搖頭,惹得丹尼爾哈哈大笑,而他說話的樣子,好像在跟一言不發的我聊天似的。
  “你說得沒錯。我們應該早些認識才對,親愛的。”
  他轉身麵向我,先以他特有的古怪方式深深地、直挺挺地鞠一躬,才接著說下去。
  “也許吧,也許。也許你說得沒錯。那樣一來我們的生活將會多麼精彩!將會有多少愛!多少激情!不過我得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最最親愛的人——相見從不嫌晚。”
  丹尼爾的話,以及他說話的方式,與他蒼老的麵孔和傷殘的身體結合起來,呈現出一幅蠢相,我不禁又大笑。於是我倆——格蕾絲和丹尼爾——都笑了起來,尖厲的笑聲在室內回蕩。我們滑向潮濕發亮的漆布地板,抱作一團,短促地抽氣,在早晨的陽光裏,像兩尾魚一樣翻騰著。我們雙腿交纏,一齊在地上打了幾個滾。簡直像親熱,丹尼爾高聲說。誰也看不見我們,誰也聽不見我們,於是我們滾了很長時間,直滾到兩人都喘不過氣,就好像米蘭達和她的朋友在遊樂園時那樣,他們將頭埋進盛滿冰水的水池,竭盡所能憋氣,直到最後紅著臉冒出水麵,吐水,欣慰地大口呼氣。
  最後我們爬起來,有趣的是,丹尼爾站起來的速度比我還快。
  “好了,我的愛,”他尖聲說,“和你玩太有趣了,不過現在我得走了。”
  為什麼?我用一根手指撥動自己兩片鬆弛的嘴唇,接著在丹尼爾靈活的、發出好聽的聲音的雙唇上也做了相同的動作。
  丹尼爾偏過身子,假裝看一塊想象中倒掛在我胸前的表。他將自己的頭整個倒過來。這個動作差點又把我倆都樂壞了,不過丹尼爾用一種平靜的聲音說道:“說真的,這一個月來,這是我過得最痛快的周日。”
  我歪著身體聳聳肩,歪著臉露出微笑,像一隻又大又笨的狗那樣,我吐出了舌頭,又努力將舌頭收回來。
  “我也是。”我說。
  我們安靜地站了一會兒,看著窗外。天又下雨了。花圃裏幾個男人正手持釘齒耙和鋤頭忙碌著。其中有個黑皮膚的龐然大物,長著豆子一樣小的腦袋,正拿一把鏟子在挖洞。濕泥飛起,在他腳邊落成堆,不過絕大部分又都掉回洞裏。兩個護士正沿小徑溜溜達達走向醫院主樓,她們的頭發紛亂,鬥篷在風中獵獵作響。畫麵左側,遠方一個小小的人影急忙穿過潮濕的草坪。她穿著很結實的靴子,上身卻是一件輕薄的米黃色風雨大衣,精致地在腰間束緊。她的小腿又細又白,頭上纏的絲巾在下巴上整齊地打了個蝴蝶結。
  “那是莉莉小姐,”丹尼爾說。“今天她休息。”
  我看著莉莉小姐朝著許多樹疾步而去,很快不見了。
  丹尼爾和我回到教室,我在角落裏又玩了會兒小汽車,他和一個火紅色爆炸頭的高個子男孩說了會兒話。他們穿著一樣的褐色係帶鞋子和灰色厚羊毛襪,就像哥哥約翰的襪子一樣,約翰後來開始穿長褲,於是我就再也見不到他的襪子了。這兩個男孩都穿著鬆垮的短褲、灰色套頭衫和短袖粗網棉襯衣——丹尼爾的是褪了色的藍色,另一個男孩的是綠色。雖然穿著兒童服裝,兩個男孩的站姿和談話的樣子卻像大人,完全是父親和同事晚餐前在露台上聊天的樣子。如果其中一個突然點起煙鬥,我恐怕也不會吃驚。當紅發男孩轉身顫聲說“威廉姆斯小姐,歡迎來到斯普特尼克”時,我一點兒也沒覺得意外。
  同時,丹尼爾也看著我,緩慢而鄭重地點了點頭——就像父親準我進入一間聚滿人的房間時一樣。雖然沒有絲綢蝴蝶結,沒有裝著刮擦皮膚的摁扣兒的連衣裙,這點頭的動作仍讓人很安慰,也讓我稍許忘卻了腹部的空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