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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體書』 孤王寡女2憶風流(上、下冊)

自編碼:1816108
商品貨號:9787555235033
作者: 姒錦
出版社: 青島出版社
出版日期: 2016年12月

售價:HK$ 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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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一個陰差陽錯的比試,一個意料之外的結局。
跨過時光而來的她,竟是墨家巨子?
既然她懂機關、善巧術,會奇門遁甲,除了不通的全通,何不為身負血海深仇的他把這天下攬入懷中。
別人問他:“你是個有遠大抱負的男人,對不對?” 
他道:“我是個有妻室的男人。”
又問:“你就不想幹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事?”
他道:“還是陪媳婦比較重要。”
傾覆天下,卻恐歲月迢迢,不能與你同老;
皇圖不要,又懼人生寂寥,無法共享今朝。
她也渴望歲月靜好,但烽煙起,征伐至,命運幾番輪轉,又何來安穩?
他說:“我上陣殺敵,你後方結網,是為夫妻。”
她送他離去,“六郎,為王為寇,你都是我的英雄!”

作者簡介:

姒錦,當代古風懸愛作家,四川作家協會會員,瀟湘書院金牌大神。行文不拘泥於傳統言情套路,善於以獨特的筆鋒講述不一樣的故事,“陰謀與愛情並重,歡笑與淚水齊飛”。《名門盛婚》和《步步驚婚》出版上市熱銷,雙料榮進悅讀紀現言暢銷版。作者於2014年秋成功轉型,當代古風言情巨獻《且把年華贈天下》再次上演銷量神話。2016年,姒錦再創古言經典,《孤王寡女》震撼上市,筆寫春秋,文定風華,成就一個女人的傳奇,這是一個不可不讀的故事。

目錄:

第一章 機關屋
第二章 重重驚險
第三章 變故
第四章 盛情難卻,隻好卻之
第五章 陰陽相合
第六章 假如愛上
第七章 我看上的人,就是我的
第八章 那一抱的風流
第九章 兩座城,換一個人
第十章 治情敵,臨大敵
第十一章 女人心,海底針
第十二章 六郎,我等你回來

內容試閱:

第一章 機關屋

  他俊逸的容色,一如往昔,傾國傾城。

  可這沉重的一小步,卻讓靜謐的廣場,瞬間有了壓力。下麵廣場上的人仰望著他上高台,目光看向他那一雙繡了祥雲的黑色長皂靴,黑色長風氅,突然有一種烏雲壓頂的錯覺。

  這時,墨九已替東寂弄好領口,慢慢躬身施禮,退回他身後,如同一個極為合格的侍女。

  她斂目垂手,不敢去看蕭乾。

  見他慢慢走近,並沒有多看她第二眼,她稍稍放心,豎著耳朵傾聽。

  蕭乾雲淡風輕地走到宋熹案桌之前,抬袖拱手,微微欠身:“微臣參見太子殿下。”

  宋熹似乎這時方看清蕭乾不太正常的麵色,微微眯了眸,虛扶著椅子扶手,摩挲著,聲音帶了一絲笑道:“蕭使君免禮。”頓一下,見墨妄過來招呼蕭乾坐在他的左邊席側,目光又跟著轉動過去,關心地問:“蕭使君今日氣色不佳,可是身子不舒服?要不要請太醫?”

  “微臣無礙。”蕭乾回以淡笑,“不勞殿下費心了。”

  二人盡管立場不同,但在正式場合仍保持著客套的禮節。可這一瞬,宋熹沒有忽略他眸底灼熱且陰涼的光芒。他唇角一牽,半絲別扭都無,隻微微朝他點頭,又隨意端起茶盞喝一口茶,與桌側的誠王和宋驁,還有幾位權臣小聲寒暄著,一雙溫和的眸中自始至終並不曾有半絲變化,與“病美人”蕭使君相比,一襲風華,雖風格不同,卻各有千秋。

  墨家大會在午時開始,取“日中陽盛”之吉兆。

  這會兒,與會的人,已陸續到齊,但離大會開場還有小半個時辰,墨九站得久了,腰有些酸軟,腿也不太舒服,看廣場上的人和高台上的人,都找得到人聊天神侃,心情不由得煩躁。

  瞥一眼姿態如故、麵帶微笑的鴛鴦和翡翠,看她們站得端正,挺胸收腹,終於發現侍女這個工作真不是人幹的,裝也累。

  她略略眉頭,小聲輕喚:“殿下……”

  “嗯?”東寂回頭看她,“怎麼了?”

  墨九下意識拿眼風瞟一眼蕭乾的方向,又走向東寂的身側,耳語道:“這個……我可以請一會兒假嗎?我想方便一下,有些站不住了,怕在這裏磨皮擦癢的,丟了太子殿下的人。”

  她玩笑的樣子,又恢複了本性,宋熹似很受用,微擰的眉頭鬆開,瞥著她帶笑的臉:“食友自去便是。你雖假扮我的侍女,卻並非我的侍女,你是自由的。”

  你是自由的……這句話入耳,墨九也很受用。

  她眉梢一挑,笑得輕鬆:“夠哥們兒,就等你這句話了。”

  “讓鴛鴦跟著你?”宋熹似有猶豫,“今日臨雲山莊龍蛇混雜……”

  “不必了。雖龍蛇混雜,可能夠進得來的人,都是有名有姓的大人物,還有墨家弟子清理過的。再有,我是你的侍女,誰還能亂來不成?”墨九謝絕了他的好意,不等他再回答,便躬著身子,退著慢慢從高台後方預留的台階下去了。

  見左右無人了,她長鬆一口氣,身心都舒坦了。

  “果然人在高處不勝寒哪。”

  人一旦站在了高處,雖然可以居高臨下遠眺四方,卻也受萬眾矚目,神經繃得太緊,不是那麼愉快的。她這樣的性子還是適合混跡在人群,過逍遙自在的神仙日子。

  整個臨雲山莊裏,沒有人認得她。

  這種感覺相當美妙,不論她走到哪裏,都不會引起人家的注意,而且旁人曉得她是東寂的侍女,多少都會有些顧慮,膽子小的,遠遠地繞道便走,膽子大的見著她的麵兒,也都恭稱一聲“姑娘好”。

  墨九感受到了權力帶來的體驗,慢慢也就參悟出一些往常不會去思考的問題——為什麼很多人都會向往至高無上的權力,上了一層台階,還想再上一層台階,非權力巔峰便停不下來?

  權力的巔峰,真的可以將一個人的成就感和人生爽點推到極致。

  可那個權力的巔峰,是蕭六郎要的嗎?

  想起天隱山上偷聽到的那些話,她脊背暗自生寒。

  權力雖好,可也令人生畏啊!

  默默想著,走在去茅廁的路上,她閑閑地觀察著風景,同時也在看臨雲山莊的庭院布置。她發現這裏的假山亭台都遵循著八卦方位,很有些意思。

  除此之外,在庭院的四周,還有八間按八卦方位建成的屋子,與其他屋子有些不同,每一間屋子的外麵,都有二至四名墨家子弟守著,似乎別有用途,隻不知做什麼用的。她觀察著,又不免感慨,墨家果然還是墨家,沒有钜子也沒有受到影響。這一瞬,為了她家祖師爺,她的私心裏其實也希望左右兩派能摒棄前嫌,共同開創墨家盛世……

  這般一想,方姬然坐上钜子之位,也算好事一件。

  一邊慢行,一邊想著,直到步入庭院深處,她方覺自己在杞人憂天。

  搖了搖頭,她失笑輕歎:“唉!”

  “在歎什麼?”

  一個清涼得似乎不帶人間煙火味的聲音,揪緊了墨九的心髒。

  下意識轉頭,她循聲望去,茂密幽香的蠟梅樹下,站著一個黑袍飄飄的男人。

  “你……”

  驚呼著道了一個字,她立馬閉緊嘴巴。

  蕭六郎對他的醉紅顏一向有信心,她戴著這個人皮麵具,連自己都認不出自己了,他又如何能夠認得出來?他之所以會上前搭訕,大抵是發現她的身形有些熟悉,又或者她在東寂身邊的表現讓他生了疑,這個人心思縝密,隻是在試探。她此刻斷斷不能心虛出聲,一出聲,就完了。

  克製著見著他突然湧現的澎湃情緒,她像普通侍女見到他時一樣,害羞的小眼神輕輕瞄他一眼,帶了三分畏懼七分害怕,怯怯朝他福了福身,便匆匆從他身邊的小道跑過去,想要開溜。

  蕭乾盯著她的背影,目光危險一眯:“阿九要去哪裏?”

  一聲隻出現在春夢裏的“阿九”,用他魅惑輕淺的聲音傳來,帶了一種與性有關的磁場和質感,讓墨九如遭雷擊,耳朵嗡一聲響,隻覺天地萬物都寂靜了。

  身子僵硬著,她邁不動步。

  那個人的聲音,專注的表情,一個專屬的稱呼,直擊她的內心,這一瞬,她辨不清那一個夢是真是幻了。蠟梅的幽幽清香入鼻,還有屬於蕭六郎的香味,混亂了她的思維,好一會兒,她震蕩的心緒方才歸位,吸著那沁人心扉的清香,她慢慢轉頭。

  ……是蕭六郎沒錯。

  ……卻不是昨夜春夢中的蕭六郎。

  ……他少了邪魅,添了清涼,也多了幾絲病態。

  在高台上時,她隻遠遠注視了他一眼。這時距離近了,她終於有機會仔細打量他。黑色狐皮的風氅披在他堅毅挺拔的身上,一頂風帽遮了他的頭,蒼白的麵色,眼周隱隱的青色,讓他的狀態看上去很不好,若非天生冷豔俊美,這氣色直接被人拉到醫館都不冤。

  短短一日,這廝是經曆了什麼?

  她狐疑地想著,嘴裏“啊……嗯……”不停。

  看他不解,她指著自己的嘴巴,歉意地福身告饒,又指了指前方不遠的茅廁,尷尬一笑:“嗯,嗯。”

  裝啞巴難度太高,她憋得有些感慨。

  他靜靜看她的表演,一步一步,慢慢走近,帶著說不出的強勢與威儀,直到站到她的麵前,他方才慢慢脫下頭上的風帽,將墨色的束冠顯露在她的麵前,一頭黑發綰得很整齊,無一絲淩亂。這個人不管走在哪裏,不管有沒有生病,都很注意形象,一絲不苟,這讓墨九稍稍汗顏……還有一絲衝動。

  她很想扒開他的風氅,看看他腹上可有那一道刀疤。

  這衝動稍縱即逝,因為蕭六郎嚴肅的麵孔,沒有半分旖旎。

  一切都隻是她自己的幻想而已。

  收回心神,她睜大一雙眼睛,不解地盯著他:“嗯……啊?”

  目光一閃,蕭乾唇角牽開,笑了:“你是要逼我揭了你那層皮嗎?”

  這句話真是太直接了,直接得墨九連反駁的力氣都沒了。

  “六郎太聰明了!既然認得,早這麼說不就完了?讓我裝啞巴裝得這麼累。”墨九慢悠悠瞪他一眼,心底有那麼一絲絲無奈的困惑。這家夥是不是真的做黑無常去了?怎麼會對她的事情了如指掌?她百分百地相信人皮麵具的偽裝相當完美,她樣貌已是大變,連墨妄都沒有認出她來,蕭六郎又怎麼可能認得出?

  “你怎麼會來?”他在問,語氣微微暗沉。

  “哦,我呀?我看今兒天氣不錯,出來曬曬太陽。”她順口說,腦子混亂。

  “是不錯,風輕雲淡,美男環繞,適合你。”

  “六郎果然善解人衣……哦不,善解人意……”

  說到此處她停了下來,目光直勾勾盯住他。

  蕭乾也回望著,在等她的下文。

  墨九的眼睫慢慢往下沉,目光全是疑惑:“蕭六郎,你……”她欲言又止,往四下看了看,看四周都沒有人,又慢慢轉過頭,盯住他不放。

  就在剛才,她想明白了一件事。

  人皮麵具瞞不住蕭六郎,也許不是他認出了她,還有一種可能,是他在她的身邊或東寂的身邊布了眼線吧?那麼,她的事豈非都瞞不住他?會不會她昨夜做了一晚上春夢的事,他都知曉了,這才用這麼怪異的目光看她?

  目光一凜,她逼視著他:“你怎會曉得我戴了麵具,除此,你還知道些什麼?”

  她似惱似嗔的模樣兒,小妖精似的,靈動又勾人。

  蕭乾蒼白的麵孔上,露出一絲淺淺的笑意。

  這個笑容頗有些意味深長,還有一絲不符合他禁欲係男神的邪魅之氣,讓墨九下意識怔住,想到昨晚夢中斜倚在紅氈毯上的男子,那一個又一個奪魄勾魂的迷人微笑。

  她高仰著頭,目光有瞬間的空茫:“你在笑什麼?”

  蕭乾慢慢道:“你希望我知曉什麼,不知曉什麼?”

  這樣的回答,似是他知了,又似在試探?墨九與他狐狸般狡猾的視線對視著,心緒突地紛亂,一種不受控製的情愫浮入心房,讓她的心怦怦跳著,比常速快了無數倍,幾乎要蹦出胸腔。

  他在誘惑她?

  或者……是雲蠱在誘惑她?

  毛孔裏霎時布滿一層汗意,她怔忡了。

  昨晚的春夢似乎不是那麼簡單,雲雨蠱的成長加快了?

  微微緊了拳頭,她覺得這真是一種可怕的經曆。

  恍若想起,上一次她受傷,蕭六郎說他可以感受。

  他說,她痛,他也會痛。還有昨天晚上,她明明睡得很熱,突然間就感覺冷得不行。那是不是因為他身在冷處,她才會冷的?而他的冷,會不會催生了雲雨蠱的成長?曾經她覺得雲雨蠱是她可以逼迫蕭六郎的唯一籌碼,其實並不覺得討厭。可如今一種被雲雨蠱反控製的感覺,讓她特別不爽。

  真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太瘋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