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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體書』 中國特種兵之特別有種. 2

自編碼:1817184
商品貨號:9787505739369
作者: 紛舞妖姬
出版社: 中國友誼出版公司
出版日期: 2017年03月

售價:HK$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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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始皇特戰隊”——大地*強生物,肩上扛著普通人無法知道的巨大責任,潛伏在黑暗裏,時時刻刻等待出擊。

 
   
   他們經過了*嚴格的訓練、扛過了*的淘汰率,能在“始皇”活下來的人,都是國家手裏*鋒利的劍、*強的殺敵利器。不在乎規則、一身刺兒的燕破嶽,和發小、狗頭軍師蕭雲傑在懵懂中進了部隊,看著是愣頭青,其實實力秒殺其他同期新兵。經過地獄式摧殘後,他們加入中國王牌特種小隊“始皇”,迎來了槍炮與玫瑰的洗禮。
 
   
   被戰友排擠、與多國雇傭軍正麵交鋒、生死考驗……*終,燕破嶽憑借傑出的才幹和無比堅毅的心智,成為一名對敵無懼、殺人無數、應者如雲的特種部隊指揮官。
 
  
    9·11事件後,“始皇”麵臨了新的挑戰。信息化戰爭中,戰鬥力、實戰經驗已不再是實力保證,燕破嶽、蕭雲傑等人必須與時俱進、完成“高精端”變革,否則,麵臨的就是再一次並且徹底的淘汰!

作者簡介:

紛舞妖姬

本名董群,國內一線軍事小說作家,七十年代末出生於山東濟南一個軍人家庭,自幼喜歡武術和槍械,接受過係統軍事訓練,擁有空手道黑帶三段段位,熟稔狙擊與反狙擊、詭雷設計、叢林、山丘特種作戰等軍事知識。著有《第五部隊之海盜王》《生存法則》《詭刺》《彈痕》《第五部隊》等超級暢銷書,影視作品《戰狼》總票房突破5億。

目錄:

第四卷 秦皇 
第一章 夜鷹突擊隊
第二章 孤狼
第三章 軍人逆鱗
第四章 爾虞我詐
第五章 就罵你了
第六章 強者對決(上)
第七章 強者對決(下)
第八章 我是狙擊手
第九章 團隊
第十章 125基地(上)
第十一章 125基地(中)
第十二章 125基地(下)
第十三章 十米距離
第十四章  TZ閃電利劍
第十五章 九五式突擊步槍
第十六章 包辦婚姻
第十七章 論槍
第十八章 手穩,心穩,眼穩
第十九章 以戰練兵(上)
第二十章  以戰練兵(中)
第二十一章 以戰練兵(下)
第二十二章 對手
第二十三章 做個彈弓,打你家玻璃(上)
第二十四章 做個彈弓,打你家玻璃(下)
第二十五章 雙賤客
第二十六章 衝突(上)
第二十七章 衝突(下)
第二十八章 87式
第二十九章 強者對決
第三十章 暗箭無聲
第三十一章 鐵釘
第三十二章 決死攻擊
第三十三章 夜戰八方
第三十四章 如臨大敵

內容試閱:

第四卷 秦皇
第一章 夜鷹突擊隊
特種部隊,他們的軍營是什麼樣的?
據說,這支特種大隊,是營級建製團級編製,那麼軍營怎麼也是按團來分配的吧?
還據說,這支特種大隊,原型是某個曆史悠久,作戰風格頑強的團為基礎,隻保留了原部隊極少一部分精華,其它成員都是從兩個軍區轄下各級偵察部隊中挑選出來的骨幹。這樣一支部隊,自然是王母娘娘開蟠桃宴……聚精彙神!
簡單的說,全是不服管教的刺頭,全是兵油子中的兵油子!
就是帶著對未來的暢想和對特種部隊的憧憬,燕破嶽和蕭雲傑登上了一輛康明斯卡車,在車箱裏除了他們兩兄弟之外,還有十幾個老兵,其中有三四個人,都看得特別眼熟,都是臨時應急小分隊中,一起包過餃子的兄弟,而那個正在對燕破嶽眨著眼睛,臉上露出一個大大笑容的家夥,赫然就是和燕破嶽臭味特別相投的四班長。
秦鋒再一次用鐵一般的事實,向燕破嶽證明了“隻要鋤頭舞得好,沒有牆角挖不了”,“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這兩個真理。
大雪封路,康明斯卡車在山路上搖搖晃晃,走得活象是蝸牛在爬,一群未來的準特種兵們,為了對抗寒冷,有的在車廂裏來回走動,有的甚至開始做起俯臥撐。十個小時後,康明斯依然在山路上慢慢爬行,特種大隊的人竟然沒有給他們準備食物,肚子裏沒了食,隨著汽車晃動,寒風透過車廂那兒懸掛的布簾一波波的鑽進來,在這個時候就算是體質再強健的人,也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蕭雲傑走到車廂邊,撥開布簾看了看車外已經開始陰暗的天色,再看看依然無邊無垠的山道,蕭雲傑返回來,低聲道:“老燕,情況有些不對啊。”
燕破嶽輕輕點頭,豹子頭林衝可是八十萬禁軍教頭,但是發配充軍後,如果沒有人上下打典使了銀子,也要先吃上一百記殺威棍,不用問也知道,特種部隊的殺威棒,已經結結實實的掄了過來。
四班長也湊了過來,做為在邊境線上服役了幾年的老兵,他對這條山路更有發言權:“看樣子,我們今天得在山上過夜了。”
燕破嶽和蕭雲傑一起皺起了眉頭,這可是海拔四千多米的高原,白天還好說,陽光充足,一旦到了夜晚,地表熱量快速流失,他們又沒有食物補充熱量,又如何抵擋夜間那滴水成冰的刺骨嚴寒?!
燕破嶽,蕭雲傑和四班長不約而同的站起來,三個人仔細檢查了一遍車廂,特種部隊那些家夥,連一片麵包屑也沒有給他們準備,車廂裏幹淨得可以餓死老鼠。
“咦,你們看這是什麼?”
蕭雲傑從車廂最隱秘位置,拽出一個小包,車廂裏所有人都不由精神一振,不約而同的一起圍了上去,蕭雲傑打開小包,從裏麵拎出一捆紮得整整齊齊,猛的看上去就象是一包炸藥的管狀物體,每一根上麵還帶著拉環狀的發火裝置。
大家都知道,這是軍用發煙棒,偵察兵們在接受野外生存訓練時,每個人身上都會帶上一根,如果在訓練過程中,自己受到重大傷害,或者遇到無可抵抗的困境,他們就會拉燃發煙棒,發出求救信號。
四班長猛的瞪大了眼睛,發出一聲低低的詛咒:“擦,用得著這麼狠不?”
他們車廂裏有十四個人,而小包裏的求救發煙棒,同樣有十四根。在他們選擇加入特種部隊前,人家是把特種部隊誇得天花亂墜,又對他們的個人能力,表現出極大的認可,讓他們都以為,隻要自己一點頭,部隊首長又肯放行,他們就算是完成了從偵察兵向特種部隊的過渡,誰能想到,特種部隊的大門還沒有看到,人家就不宣而戰的先安排了這樣一場測試?
剛才還搖搖晃晃行駛的康明斯卡車突然停住了,司機一臉笑容的掀開門簾走了進來,“紮營了,大家提早準備一下,今天我們要在山上過夜了。”
丟下這句話,司機跳下車廂走掉了,隻剩下十四名準特種兵麵麵相覷,他們必須承認,這記殺威棒是真夠狠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四班長身上,四班長在偵察營裏怎麼說也是一個排長,這裏數他的官職最大,在麵臨危機時,自然是他來擔任十四個人的指揮官。
四班長還沒有說話,司機又掀開門簾去而複返:“對了,忘了告訴你們了,在山下的中轉站,我們準備了一輛五座越野車,扣去我們兩個司機的位置,最多還能載上三個人。”
司機的目光,慢慢從車廂中每一個人的身上掠過,他先從口袋裏取出一塊奶油餅幹,狠狠咬了一口,嘴裏嚼得咯吱吱直響,看著車廂內好幾個人一起倒咽口水,他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至於你們誰能坐到那輛越野車上,用什麼方法坐上去,我們都不會管。如果誰覺得無聊想要放棄,隻要拉燃手中的煙霧棒,在我們後麵五公裏的位置,就有接應隊,那裏可以為你們提供熱湯,麵包,還有巧克力。”
司機說到熱湯,麵包,巧克力時,不知道是誰的肚子裏,發出“咕嚕”一聲長響,在一片安靜中,顯得相當響亮和好笑,但是一群人彼此對視,卻沒有一個能笑得出來。
在這場特種部隊入門考核當中,他們即是同伴,也是競爭者。製定這個製度的人,即是個天才,又是個混蛋,因為他輕而易舉的就打破了這十四名軍人身上,那種彼此信任的默契,在每一個人的心中橫了一根釘子。
有個笑話說得挺好,在老虎追過來的時候,你想要逃生,不需要比老虎跑得更快,隻需要比身邊的同伴快一點點,就足夠了。
身為一個領導者,四班長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車廂內的氣氛變了,他什麼也沒有說,隻是將發煙棒,發到了每一個人手裏,他最後走到了燕破嶽和蕭雲傑麵前,將兩根發煙棒遞過來的時候,順口問了一句:“你們見過高原鼠兔嗎?”
燕破嶽和蕭雲傑一起點頭,所謂的高原鼠兔,從外表看起來,更象是老鼠,耳朵圓圓的,一點也不尖,隻是尾巴很短,所以不可能象正宗的老鼠那樣用尾巴偷油吃。但是從分類上來說,鼠兔卻是正而八經的兔子。這種小東西,由於體形象老鼠,所以一般也就是三兩重,剝皮去骨的,能剩下一兩多肉就不錯了。
在炊事班放羊的時候,燕破嶽和蕭雲傑,經常用繩套去逮鼠兔,然後串成一串用火烤來吃,別說味道還真不錯。
“我在偵察營接受生存訓練時,教官清楚的告訴過我們,在內蒙古草原和北美洲的鼠兔,都有過冬前,在窩裏儲備糧草的習慣,但是在青藏高原上,它們卻並沒有這種習性。”
車廂裏的人都還在,四班長故意壓低了聲音,但是他說出來的話,卻足以讓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我這個人比較好奇,曾經連挖了幾十個高原鼠兔的洞,結果我發現,在海拔三千米左右時,高原鼠兔的確過冬時不儲備食物,但是到了海拔四千米時,我卻在鼠兔的洞裏,挖出了大量幹草、草種和鬆籽。”
蕭雲傑猛的一拍手,“我明白了,就算是特種兵,也絕不可能畫餅充饑,他們把我們載到這裏,進行生存考核,那就說明,這裏肯定有足夠的資源,讓我們支撐下去。而這場考核,首先要向我們傳達的一個信息就是,無論我們在原來的部隊有多牛逼,受過多麼嚴格的訓練,在他們眼裏看來,我們都是一群菜鳥,甚至就連我們接受過的知識,都可能是錯的!”
“我覺得這次的考核,是在故意給我們挖坑。”
燕破嶽指著車廂裏的人,道:“一說隻能過關三個人,大家就按照自己的親疏遠近,自然而然的分成了幾個小團體,這種表現,如果蓋大帽子,就是部隊最禁忌的‘小山頭主義’。我不相信他們製定考核,就是想看著我們分崩離析,他們要的是特種兵,不是政客,更不是演員!”
燕破嶽的話,已經引起車廂內所有人深思,蕭雲傑立刻發動主攻:“還有一點,不知道大家注意了沒有。剛才那個司機說,他們準備了一輛越野車,除了他和司機,還有三個空位,可是他們並沒有說,隻允許三個人通過考核。誰規定一輛越野吉普裏就隻能坐五個人的?我曾經見過一輛212吉普車裏,硬生生塞了十一個人呢!”
蕭雲傑的話,讓所有人精神為之一振。燕破嶽暗中向蕭雲傑豎起一根大拇指,又為蕭雲傑增磚加瓦:“我們為什麼需要兩個司機,一個就夠了嘛,另外一個,讓他自己走回軍營。或者,索性我們把兩個司機抓起來,分開進行審訊,挖出軍營具體位置,就可以空出兩個位置。”
包括四班長在內,所有人心中一陣惡寒。打死他們也不相信,在前麵開車的兩位,就真的是兩位司機,按照我軍組建精英部隊的一慣傳統,他們九成九是特種部隊裏的兩名基層軍官,這一次來客串司機職務,就是想要就近觀察,看看誰是人才。
還沒有踏進特種部隊的大門,就先把將來很可能是自己直屬長官的兩名“司機”給綁了,還要分開審訊……燕破嶽和蕭雲傑,還真不愧是進入軍營第一天,就敢自封為正副連長的狂人!
就連四班長都在一邊不停的揉著鼻子,他必須承認,別看人家是新兵蛋子,但是做這支臨時小部隊的領導,真比他這位四班長合適。
因為現在他們這批人,剛才中間湧起的那種貌合神離,彼此敵對氣息,已經被打消得幹幹淨淨,每一個人的臉上都若有所思,因為有相同的目標,又麵對巨大的壓力,他們之間再次變成了一個團體,甚至就連他們現在每一個人心裏想的問題,都完全相同:這兩位司機,究竟是綁,還是不綁呢?!
兩團濃濃的紅色煙霧升騰而起,隔著幾公裏遠都看得清清楚楚,大約十分鍾後,一輛經過改裝的康明斯卡車出現在眼簾當中。
這輛擔任緊急救援任務的康明斯卡車還沒有停穩,就有幾名軍人跳了出來,其中一個人身上還背著一隻畫著紅十字標誌的急救箱。這些專門負責接受收敗者的後援人員一起猛衝上來,接受考核的這十四名準特種兵,可是從一個師裏挑選出來的精英,他們絕大多數都在偵察營或者警衛營,接受過極地生存訓練,這考核才剛剛開始,就有兩個人同時發出求救信號,這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不可預測的意外!
嗯?!
負責接應的幾名軍人,當他們終於看清楚眼前的一切,他們一起愣住了。
參加考核的十四名準特種兵都好端端的,他們還圍在一起,一個個伸直了脖子,瞪大了眼睛,看著燕破嶽和蕭雲傑,在組裝著什麼東西。
大家都知道,魔術師想要變好魔術,除了手法技術,更重要的是道具,做為“魔術師”的關門弟子,燕破嶽當然不會丟掉自己那隻魔術箱。
一把魔術師經常使用,可以折疊的雨傘,把它打開倒放在地上,擺出一個通訊雷達般的造型。然後再往雨傘內部,拚接出一層反光效果非常出眾的亮銀色金屬箔,再插上一根鐵管,上麵架一個鋼盔……這樣,一台可以在四千米海拔高原上使用的太陽灶,就算是製作完成。
鋼盔裏放了冰塊,一群準特種兵輪流伸手去摸鋼盔的底部,旋即在他們中間爆發出一陣孩子般的歡呼:“熱了,熱了,真的熱了,還燙手了呢。這太陽灶,在冬天還能用啊?”
身為太陽灶的組裝者,燕破嶽眼珠子一翻,以看待文盲的眼光,掃了一眼問出上述問題的兄弟,“太陽灶是否好使,看的並不是夏天還是冬天,而是要看陽光的輻射是否強烈,咱們這可是在海拔四千米的高原上,那是標準的空氣稀薄,陽光輻射要遠超內地,你說,這種情況下太陽灶都不能使,啥地方能使?”
被燕破嶽一陣鄙視,那名年齡比燕破嶽至少要大上五六歲的同伴,卻興奮的連連點頭,竟是絲毫的不以為意。
負責接應的竟然是一名掛著兩杠二星肩牌的中校,他的目光四下一掃,無論是誰隻要被他的目光掃過,臉上竟然就會揚起一片火辣辣的感覺,這個男人的眼睛,看起來就象是鷹!
可就算是這樣一位人物,望著眼前這一片歡樂的場景,都有了片刻的失神。
蕭雲傑站起來,舒了一個長長的懶腰,他對著那名中校,呶了呶嘴,輕哼道:“還特種部隊呢,我們坐在車廂裏吃西北風的還沒事,有奶油餅幹啃的兩位,卻先出現了重度高原反應。”
順著蕭雲傑嘴角呶動的方向看過去,中校在康明斯卡車的車頭附近,看到了兩雙並排躺在地上的腳,他立刻向前方跑過去,就在他和燕破嶽蕭雲傑擦肩而過時,燕破嶽猛的跳起來,對著中校猛撲過去,蕭雲傑的聲音也隨之響起:“動手!”
燕破嶽迎麵猛撲上去,雙手同時揪住中校的衣襟,就在他準備用肩膀頂住對方,使出一記過肩摔時,中校向前奔跑的身體,在瞬間停止前進猛的向後躺倒,燕破嶽猝不及防之下根本無法收力,竟然跟著中校一起向前撲倒。
中校的背部在接觸到地麵的瞬間,右腳全力上踹,狠狠蹬在燕破嶽的小腹上,燕破嶽雙手現在還死死抓著中校的衣襟,就是以這個連接點為軸心,燕破嶽的身體在空中甩出一道一百八十度的優美弧線,就象是一個麻袋似的重重甩到後麵的雪地上。
中校一個後翻滾,趁勢壓到燕破嶽的身上,他揚起鐵拳,對著燕破嶽的麵部直擊下來,但就是在拳頭即將砸到燕破嶽臉上的瞬間,燕破嶽充滿爆炸性力量的腰部猛然一彈,硬生生掀得坐在自己身上的中校身體向上一仰,就是借著這股力量,他的雙腿左右交叉反絞,從後麵鎖住中校的脖子,猛然發力將中校飛甩出三四米遠。
燕破嶽對著中校再次猛撲過去,他一邊猛撲一邊突然揚手,將一隻雪球對著中校的臉直甩過去,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中校根本做不出反應,就被那隻雪球直砸到臉上,燕破嶽還沒有來得及露出勝利的笑容,就看到中校一揚手,竟然也甩出了一隻拳頭大小的雪球。
兩個人的距離連一米都沒有,燕破嶽又是在全力衝刺,他躲無可躲,眼睜睜看著那隻雪球帶著驚人的精準,同樣砸到了自己的臉上。
“啪!”
眼前猛然炸出上百朵金星,涼嗖嗖的觸感,帶著一股火辣辣酸麻麻的味道,順著鼻孔直鑽進來,嗆得燕破嶽的鼻涕在第一時間就橫流而下,在第一時間,燕破嶽的感覺是,他挨的根本不是一個雪球,而是一塊長得很象雪球的石頭!
相信中校臉蛋上挨了燕破嶽一記雪球,也絕對不會好受。
疼,真疼。
“兒子,你記住,在戰場上如果遇到強敵,又受傷失去力量,需要時間恢複,你要做的事情,就是露出自己最鋒利的獠牙,擺出最瘋狂的姿態,讓任何一個人明白,隻要在這個時候向你發起進攻,就必須要麵對不死不休的瘋狂反擊,隻有這樣,你才能為自己贏得最必要的喘息之機!”
父親的話,猶在耳邊回響,臉上挨了這麼沉重的一擊,燕破嶽卻瞪圓了眼珠,就算是雪粉滲進了眼眶,刺激得眼睛熱淚長流,他的眼皮子都沒有眨上一下,就那麼惡狠狠的瞪著中校,臉上更露出了幾欲擇人而噬的瘋狂殺氣。
旋即燕破嶽發現,對麵的中校,竟然也露出了同樣的猙獰,眼珠子瞪得滾瓜溜圓。
“如果你贏得了最重要的那幾秒鍾,讓自己恢複了對身體的主控權,你就要立刻露出受了重創,無力持續作戰的虛弱模樣,用這一係列動作提醒剛剛被你用氣勢逼退的敵人他犯了錯誤,引誘他惱羞成怒後猛撲過來,在這個時候,你就可以以逸待勞,用全部力量,對他發起最致命的反擊!”
在心中回憶著父親用鮮血從戰場上獲得的最寶貴經驗,燕破嶽身體微微一晃,臉上露出一絲隱隱的痛楚,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雖然他很快就挺直了身體,但是這樣的破綻,卻絕對逃不過一名職業特種兵的雙眼。
燕破嶽已經暗中握緊了右拳,他的左腳尖更悄無聲息的鏟入積雪兩寸,隻要中校猛撲過來,他就可以用腳尖挑起積雪,遮擋對方的視線,再用盡全力一拳擊出。
可是當燕破嶽滿含希望的望向中校時,卻驚愕的發現,中校竟然也同樣退後了半步,臉上流露出來的隱隱痛楚,表演得比燕破嶽更象真的,最讓燕破嶽差一點當場噴血的是,中校的左腳,也插進了雪地。
他們兩個人的動作,標準得猶如同一個師父教出來的,連壞都壞得這麼象!
發現麵前這個家夥賊精賊精,對他使用陰招,命中率實在低得可憐,兩個人臉上痛楚的表情同時消失了,他們慢慢把左腳從積雪中抽出來,任由臉上的雪片被體溫化開後,形成的水流在臉上淌過,形成了一條條蜿蜒的溪流。
燕破嶽麵對中校,他慢慢抬起了自己的雙臂,當他左手在前,右手在後,擺出一個格鬥起手勢時,他整個人顯得再無任何破綻。
中校打量著燕破嶽,臉上再次露出一絲微微的驚訝,千萬別小看燕破嶽擺出的這個格鬥起手勢,無懈可擊的沉穩如山中,透著一股猶如水銀瀉地般的動感,沒有七八年苦功,就絕對達不到燕破嶽這個程度,他油然讚道:“小子,身手不錯啊。”
燕破嶽沉聲道:“我不是你對手。”
中校嘴角輕輕一挑,“噢?”
燕破嶽在第二次撲向中校時,之所以會挨了中校投擲出來的那枚雪球,這其中故然有雙方太近,中校反擊得太過迅速,導致的猝不及防,但是更重要的是,就是在他猛撲上去的時候,他突然感受到了一股猶如針刺般的寒意迎麵襲來,就是在那瞬間,他的動作竟然被這股寒意凍得微微一僵,就連他的心髒都跟著狠狠一顫。
雖然隻有短短的一瞬間,但是燕破嶽知道,一向膽大妄為仿佛天塌下來,都敢直撲上去的自己,在那個時候竟然怕了。
如果真的是在戰場上,手持格鬥軍刀和眼前這個中校生死相搏,也許在交手的瞬間他們就會立判生死,中校負傷,燕破嶽死。更何況以中校的軍事素質和必然具備的戰鬥經驗,他在戰場上,根本不會給燕破嶽和他近距離格鬥的機會!
跟著中校過來的其他幾個人,已經被準特種兵們以眾淩寡,全部按倒在地,但是中校的態度依然平靜如水,就憑這股臨泰山倒而不變色的鎮定從容,就沒有人敢對他稍有小覷。沒有任何理由,但是包括燕破嶽和蕭雲傑在內,他們這十四名已經控製全局的準特種兵,心中卻隱隱產生了一個明悟,如果真的是在戰場上,他們十四對一,說不定都勝負難料。
“你們不一定是最優秀的預備隊員,”中校目視全場,淡然道:“但一定是最膽大包天的,我們布置考題,從你們中間挑選精英,可是你們竟然來了個掀桌行動,甚至連考官都敢抓!”
麵對中校的責問,在場的人一片心虛,就連蕭雲傑這樣利舌如箭的人物,一時間也瞠目結舌,不知道應該如何應付。
中校的目光從四班長身上打了一個轉兒,又落回到燕破嶽的臉上,他似乎已經認定,燕破嶽才是這群人當中實際的領導者,“你們十四個一擁而上,壓也能把我壓死了,這一場算你們贏了,說說看,下一步你打算怎麼辦?”
燕破嶽揉著鼻子,目光坦蕩語氣真誠,“打劫。”
中校順著燕破嶽的目光望過去,看著他們乘坐的接應車,饒是他一向淡定從容,在這一刻也有些哭笑不得起來:“你們接受的考核,是極地生存訓練,你們必須要在這片土地上,找到支撐自己活下去的食物,建造足夠抵卸夜間寒冷的生存空間,尋找能為你們提供足夠熱量的燃料。”
燕破嶽看著不遠處的接應車,眼睛眯成了月芽狀,“我們必須要在這片土地上,找到食物和燃料,難道你們的接應車,不是在這片土地上?你們存在的任務,就是要逼著我們退出考核滾蛋回家,從本質上來說,咱們就是敵人,這沒有槍沒有炮,敵人給我們造,沒有吃沒有穿,敵人給我們送上前,不一直是我軍的光榮傳統嘛!”
中校的眼角輕跳起來,還我的軍光榮傳統,麵前這小子臉皮還真不是一點半點的厚!但是他也必須承認,讓這小子鑽了規則的空子。
諸如“三大紀律,八項注意”之類的軍規,早已經刻在每一個軍人的心頭,在接受生存訓練時,就算隔壁就是老百姓的村子,他們也不能進去尋找食物,更不許巧取豪奪,但是,好象還真沒哪一章,哪一條,禁止他們在考核訓練時,去搶劫軍車,尤其是搶劫接應他們的特種部隊軍車!
有了共同的敵人,又一起“犯錯”,讓這十四來自不同單位的個人,在短時間內硬是形成一個整體,再也無法輕易分化,擁有足夠的食物和保暖毛毯,他們就再也不用為生存而發愁,當然也無需彼此勾心鬥角。
中校開口了:“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們想先聽哪個?”
燕破嶽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壞消息。”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們組建的特種大隊,全名叫夜鷹突擊隊,我是夜鷹突擊隊第三中隊隊長,名字叫郭嵩然。”說到這裏,郭嵩然一指兩名被燕破嶽他們用偵察兵抓舌頭的方式,綁得結結實實,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的兩名司機,淡然道:“至於他們,一個是第三中隊副隊長許華,一個是第三中隊第一小隊隊長張明。你們如果通過考核,要加入的就是我的第三中隊。”
雖然已經對兩位司機的身份有所懷疑,但是聽郭嵩然這麼一說,所有人仍然有些麻爪,這還沒踏入特種部隊軍營大門,就把兩名直屬上司給綁了,他們幾乎已經看到在自己未來的軍旅生涯中,那小鞋漫天飛舞的場景。
燕破嶽將“夜鷹突擊隊”這個名字,牢牢記在心底,追問道:“那好消息呢?”
“在你們下山登上那輛越野吉普車之前,還有一場終極考核,經過我們的計算,在常規狀態下,至少需要六到八人,才能順利完成任務。”
郭嵩然的目光慢慢從在場每一個人的臉上掠過:“你們有整整十四個人,沒有減員,體力沒有損耗,對你們來說,那不再是終極考核,而是一場遊戲,所以我決定,終極考核取消。”
郭嵩然的話,讓在場的準特種兵們喜形於色,如果他們真的為了爭奪那三個名額,彼此之間展開明爭暗鬥,就算他們最終人數還足夠完成任務,在短時間內,也很難放棄前嫌精誠合作,以這種狀態麵對一批同樣精銳,甚至比他們更優秀的特種兵,最終的結局可想而知。
做為他們提前通過終極考核的獎勵,燕破嶽一行人在中校的提示下,從接應車裏找到了十四套夜鷹突擊隊使用的武器裝備,這其中還包括對抗演習時,每一個人都需要安裝在身上的紅外接收裝置與及發煙包。
可見,這場終極考核,就是要和已經進入夜鷹突擊隊的特種兵展開對抗,或者說,要在戰力占據絕對優勢的特種兵圍追堵截下,完成某一項任務,再順利脫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