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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體書』 東野圭吾:殺人之門

自編碼:1818808
商品貨號:9787544275439
作者: 東野圭吾
出版社: 南海出版公司
出版日期: 2015年08月

售價:HK$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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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殺人之門》內容簡介:日本推理小說天王東野圭吾的經典長篇,社會派小說力作。田島年少時家境優渥,自從結識了倉持,厄運接踵而至。祖母猝死,母親出走,父親落泊潦倒,田島家分崩離析。倉持一次又一次不斷將田島推入深淵,操控他,玩弄他。終於,田島忍無可忍,殺意大熾。

作者簡介:

東野圭吾:
日本著名作家,直木獎、吉川英治文學獎、推理作家協會獎、江戶川亂步獎、本格推理小說大獎等日本重要文學獎項得主。
1985年,《放學後》獲第31屆江戶川亂步獎、《周刊文春》推理小說榜年度第1名;
1999年,《白夜行》獲《周刊文春》推理小說榜年度第1名;《秘密》獲第52屆日本推理作家協會獎;
2005年出版的《嫌疑人X的獻身》史無前例地將第134屆直木獎、第6屆本格推理小說大獎,以及三大推理小說排行榜年度第1名一並斬獲;
2008年,《流星之絆》獲第43屆新風獎;
2009年出版的《新參者》獲兩大推理小說排行榜年度第1名;
2011年,《麒麟之翼》獲日本權威書評雜誌《達文西》年度推理小說第1名;
2012年,《解憂雜貨店》獲第7屆中央公論文藝獎;
2014年,《祈禱落幕時》獲第48屆吉川英治文學獎。

內容試閱:

要毒死倉持修,必須具備下列條件。
首先,必須兩人獨處。不能讓第三者看見我和他在一起,也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和他見過麵。
其次,不能讓倉持起疑心。讓他毫不猜疑地吃下我送的鯛魚燒,這個計劃才能成功。
可他吃下去之後該怎麼辦呢?假設我成功毒死了他,可以不管他的屍體嗎?但要搬運屍體是不可能的。這樣,殺人之後必須迅速逃離現場,避免被任何人發現,也不能留下任何可能成為警方偵查線索的物證。至於鯛魚燒要在哪兒買,也必須審慎考慮。萬一店員記得我的長相,可就泡湯了。
想到這裏,我不由得歎了一口氣。我怎麼都不相信事情會順利進行。但即便如此我也不打算放棄。實行下毒殺人計劃的決心,可說是我當時唯一的精神支柱。
最後,我決定先調查倉持的生活作息情況。掌握了這一情況,說不定就能找到下手的機會。
第二天放學後,我急忙趕到車站搭電車。目的地自然是過去住的城鎮。
倉持家在商業街上經營豆腐店,對街有一家書店,距離豆腐店約二十米。我決定去那裏站著看書,以便觀察倉持家的情形。快到吃晚飯的時間,街上人來人往,我一直在書店門口看書也不會顯得形跡可疑。除了我,還有許多初中生、小學生站著看漫畫雜誌。
倉持的父母在店裏應付客人。五點過後,店裏排了許多提菜籃的家庭主婦。我想起倉持從前說過:“一塊豆腐才幾十元,這種買賣要做到哪一年啊。”
六點過後,倉持從店裏出來。他跨上店門口的舊自行車,不知道要去哪兒。他騎車經過書店,並沒有發現我。我很想知道他要去哪兒,想跟蹤他,但他騎著自行車,我是追不上的。
第二天我照樣去監視他。那天下著雨,當我撐傘走到那家書店前時,發現老板為避免書被淋濕,將門口的書全收進了店裏。在店裏無法監視倉持家,不得已,我隻好換了稍遠的一家模型店。小學時,我在那家店裏買過雷鳥神機隊的模型。
大概因為下雨,路上隻有稀稀拉拉的行人和兩三隻小貓,豆腐似乎也賣得不好。等著等著,倉持又出來了。他出門比昨天早,沒有騎車,撐著雨傘步行離開。機不可失,我隨即離開模型店跟蹤,有種刑警或偵探的感覺。倉持完全沒有注意身後,徑自走在雨中。他可能在趕時間,腳步有些快。
不久,我們來到了河畔的住宅區。這個地方我有印象,倉持曾帶我到這裏賭五子棋。他在那棟隻能稱之為木板房的屋子前停下,撐著傘左右張望。我馬上躲進角落,用傘遮住臉。
我收起雨傘,探出頭來,看到倉持蹲在屋子前麵。那裏擺了好幾盆植物,他在搬其中一盆。然後他站起身,摸到破舊大門的把手一帶。我知道他在開鎖。門一打開,他便迅速進屋。
我在那裏待了十來分鍾,倉持沒有出來。我不清楚他在裏麵做什麼。
這是一個重大收獲。我猜他昨天一定也到這裏來了。而且,他自己開鎖就意味著屋裏沒有其他人。
第二天是個晴天。放學後我先回了趟家,換了件衣服。然後搭上電車,在同一站下車。我沒有去商業街,直接去了河邊的屋子。抵達時大約六點。
我躲在一輛停在路邊的麵包車後麵,不久倉持便騎著自行車出現了。他和昨天一樣,先察看四周,然後從盆栽下取出鑰匙,開門進屋。確定他進屋之後,我就離開了。我已在腦中慢慢勾勒出了殺人計劃。

去哪裏買鯛魚燒是個大問題。我觀察了好幾家店,選擇了客人最多的一家。我買了兩個鯛魚燒,走進附近的公園,坐在長椅上,確定沒人之後拿出一個。
我先將魚頭部分的皮稍微弄破,小心地不留下指印,露出裏頭的餡來。接著,我將手伸進口袋,拿出一個包有升汞的小紙包。我攤開紙包,謹慎地將粉末撒在餡上。據我所知,倉持吃鯛魚燒時,會從魚頭吃起。如果他習慣沒變,第一口應該就會把我摻進去的升汞全吃下肚。我從口袋裏又取出一件秘密武器—前一晚做的澱粉糊。我先前想過如何將鯛魚燒弄破的皮修複原狀,最後想到了這個好方法。沒想到小學上的實驗課會在這時候派上用場。
為避免和空氣接觸,昨晚我將澱粉糊裝在了塑料袋裏。我用手指蘸起澱粉糊,將鯛魚燒的皮黏起來。效果比想象中的還要好。如果不仔細看,應該不會發現這個鯛魚燒被人動過手腳。
最後,我掐掉另一個鯛魚燒的尾巴,將兩個鯛魚燒一同放回袋中。掐掉尾巴自然是為了做記號。一切準備妥當,我站起身,前往車站。
現在回想起來,當時我並不想殺倉持,隻是沉醉在下毒殺人的計劃之中。正因樂在其中,才能準備周全,一直不死心地監視倉持。
我在六點前抵達那棟屋子。我知道倉持會從哪個方向來,所以決定埋伏在稍遠的地方。
約莫過了十分鍾,倉持來了。他將自行車放在屋子前麵,從盆栽下拿出鑰匙。動作程序一如往常。等他進了屋子,我便展開行動。
四周無人,這很重要。若被人瞧見我進屋,計劃就得中止。
我站在門前,做了兩次深呼吸,敲響了門。那棟屋子沒有對講機或門鈴,因此為了控製敲門的音量費了我不少精神。若聲音太小,怕倉持聽不到;若太大,又怕附近的人聽見。倉持應門之前,我整顆心都懸在半空。
過了一會兒,屋裏好像有了動靜。倉持應道:“來了。”大門緩緩開啟。
看到我,他一時未反應過來,眼睛眨了好幾下才開口說:“咦,怎麼是你?”
“嗨,”我試著發出開朗的聲音,“好久不見。”
“你怎麼會來這裏?”他還是一臉詫異的表情。
“我來這附近時正好看到了你。剛想叫你,你就進了屋子。”
“哦。”他似乎接受了我的說辭,表情似乎在說“天下居然有那麼巧的事”,“你怎麼會來這裏呢?”
“我剛去了朋友家,現在一邊回家一邊到處閑逛。”
“這樣啊。”
“倒是你,在這種地方做什麼?”
“我啊?我在打工。”他賊賊一笑,總算露出他慣有的神色。
“打工?”
“進來再說。”
屋裏和以前沒什麼改變。隻不過曾經用來下五子棋的桌椅不見了,那張寫著遊戲規則的紙仍舊貼在牆上。
屋子裏隻有一間狹窄的和室和廚房。榻榻米已變成焦褐色,到處都起了毛絮,廚房則布滿汙垢。和室裏放了一張矮餐桌,上麵放著許多細長的紙條。矮餐桌旁有一個紙箱,裏麵裝著紙做的套子,約指尖大小。
“你在做什麼?”
“打工啊。”他在矮餐桌前盤腿坐下,“給你看樣好東西吧。”
他從口袋中拿出一塊紫色的薄布,雙手拈著布,像個魔術師似的來回翻轉,讓我看看布的兩麵。
“我沒動手腳,這塊布也沒有機關。”說完,他左手握拳,將布一點點塞進左拳。完全塞進後,他在我麵前攤開左手,那塊布竟然不見了。
“咦?”
我覺得不可思議,但馬上發現倉持左手的拇指上戴著一個皮膚色的套子。
“什麼嘛,騙三歲小孩的把戲。”
“沒錯,但你剛才還不是被我騙了。”
倉持拿下拇指上的套子,放到矮餐桌上。套子裏裝著剛才那塊布。
我拿起來,覺得很沒質感。
“你在做這種東西?”
“將紙裁成這般大小,用糨糊黏上,幹了之後再放入箱子。這樣一個賺五元,真不是人幹的。”他聳肩表示無奈,還是拿起剪刀,剪起紙來,仿佛分秒必爭。
“你每天都做嗎?”
“是啊,今天我打算做一百個。但也不過五百元。”
“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呢?還在這種地方。”
“住在隔壁的婆婆死了,這本來是她做的家庭代工。岸伯伯接下來,卻沒有做,隻好由我接手。”
“岸伯伯?”
“你知道吧?你不是跟他下過五子棋嗎?”
“噢,就是他啊……”
我眼底浮現出髒兮兮的日式短外套和工作褲。他好像是這棟屋子的主人。
“賣藝的沒了道具就嚷個不停,岸伯伯是看在鄰居的交情上才幫忙做的,但他原本就不愛幹細活兒,所以我就當打工嘍。如果有時間,你要不要做?我會按工作量把錢分你的。”
“不,你做就好。”
“哦。”
倉持說話時,手上也沒閑著。紙套眼看著一個個增加。他動作非常熟練,大概之前已經做了不少。
“你跟岸伯伯挺熟?”我試探著問。
“嗯,算是吧。他教了我很多有趣的事。從他身上可以學到比老師教的還有用的東西。”他抬起頭,又露出一抹奸笑。
“他很會下五子棋哦?”
“是啊,不過他已經不行了。他的本領已經被人看盡。有一次來了個學生模樣的客人,連贏了他三局。那人之前從沒見過。隔了一天,又來了一個人,也是連贏他三局,然後離開。這下岸伯伯才知道大事不妙,他被其他玩賭博遊戲的人盯上了。對方徹底分析過他的棋路,他不管下多少局都不會有勝算。他擔心日後對方會上門要求賭大的,所以收手不幹了。”
“還有那樣的人啊?”
“好像有。賭象棋、賭台球、賭麻將,聽說賭什麼的人都有。”
我從未聽說過這些事情,隻能點頭。
“當初,”我說,“你就是認為我贏不了,才帶我來的,對嗎?”
我原以為倉持會有些震驚,豈知他那裁紙的手晃都沒晃一下。他靈巧地上完糨糊,泰然應道:“對啊。那個時候沒有客人,岸伯伯很頭疼,我就帶了幾個人過來。”
“那就是說,你跟岸伯伯是一夥的嘍?故意一會兒贏一會兒輸,讓客人抱有希望。”
“這件事讓你懷恨在心嗎?”倉持停下手,抬頭看我。
“老實說,我有點生氣。”
“但比賽是真的哦。你要是真有實力,就能和那些玩賭博遊戲的人一樣,連贏三局帶著獎金回家了。”
被他這麼一搶白,我無話可說。但我還是不能接受。“我在五子棋上可花了不少錢。”
“好像是吧。老實說,我沒想到你會那麼著迷,那時候還有點擔心。這話可不是說來騙你的。好,又做好一個了。”他說。
“岸伯伯去哪兒了?”
“大概在某個施工路段幫忙吧。工作結束後,他會去路邊攤喝酒,晚上多半不在家。”
“你來這裏會告訴父母嗎?”
“不會啊。我對他們說我在朋友家玩。反正我家小孩都是放養的。”
看來,就算他死在這裏,在岸伯伯回來之前,也不會被任何人發現。我小心地不到處亂摸,以免留下指紋。
我將紙袋放到矮餐桌上,說:“你要不要吃這個?”
“那是什麼?”
“鯛魚燒。”
倉持停住了手,眼神像小學時一樣熠熠生輝。“這樣好嗎?”
“我買了兩個,一人一個吧。”
“謝啦。我剛好餓了。”倉持露出笑容。
我從袋子裏拿出尾巴完好的鯛魚燒遞給他。我心跳加速,感覺手指在顫抖。
“你放那邊吧。我做完這個再吃。”倉持說。
我稍微撕開紙袋的一邊,在矮餐桌上放好,再將鯛魚燒放在上麵。用澱粉糊修補過的痕跡已完全看不出來了。
“我不是因為你買鯛魚燒才這麼說,但或許應該為另一件事向你道歉。”
“另一件事?”
“就是詛咒信。你記得吧?”
我啊了一聲。
倉持一臉尷尬,拿出手帕擦手。“你收到過寫有‘殺’字的明信片吧?”
我點頭。心髒怦怦亂跳,卻不是因為剛才的理由。
“我把你的名字寫在詛咒信上了。”
我瞪大了眼睛。他慌張地說:“我不是因為恨你才這樣做的。我當時想,那不過是小孩子的遊戲,才會半開玩笑地寫上你的名字。”
“開玩笑也不能這樣做吧?”我咽下一口口水,繼續說,“被寫名字的人可不願意呀。”
“大概吧。所以我才要向你道歉。”
“你知道你那麼做讓我多不痛快嗎?”我的聲音裏透著怒火。
“哎喲,別那麼生氣嘛。我那麼做,一半是開玩笑,一半則是為了試驗。”
“試驗?”
“我想知道收到那種信之後,有多少人會參加。結果是二十三人,對吧?如果所有人都參加,就是兩百四十三人,所以回應比例大約是十分之一。”
我很驚訝他竟然知道二十三這個數字,但隨即就明白過來。“你想知道結果,所以告訴我把數字刻在鳥居上就能得救?”
“是啊。鳥居上清清楚楚地刻著二十三。”他爽朗的表情令我憎惡。
當時的我懷著多麼悲慘的心情刻下那個數字,手指還被雕刻刀割傷。
“你為什麼想知道那個數字?”
“重點就在這兒。你收到了二十三張明信片,對吧?如果把明信片都換成千元鈔呢?就賺了兩萬三千元啊!”
“明信片又不會變成千元鈔。”
“我說的不是這個。因為那是詛咒信,才會變得不吉利。假設是可以占便宜的事,比如請對方寄一張千元紙鈔給寫在名單上的最後一個人。”
“怎麼可能會有人把錢寄給陌生人。”
“很難說哦。因為我會在信中這樣寫—錢寄出後,請將你的地址姓名寫在名單最後麵。這樣過幾天就會有兩百四十三個人寄千元紙鈔給你。”
“哦?”我看著倉持的臉。他奸詐地笑著。
“怎麼樣,有趣吧?”
我一言不發,縮起下巴。這件事的確有意思。我看到詛咒信的時候,完全沒想過那種事。
“會不會有人不寄錢,隻把名字寫在名單上呢?”
“問題就在這裏。我還在想,有沒有什麼方法能夠防止這種侵占他人錢財的行為。”
“你還在想……難道你真的打算做嗎?”
“總有一天,”倉持歪著嘴角笑了,“你看我做得這麼賣力,一個也不過五元。這個時代要賺錢可不能靠手腳了,而要靠這裏。”倉持指著自己的腦袋。“所以呢……”他繼續說,“我才會做那種試驗,利用你真的很對不起,但請你諒解。我還是替你想過的,不知你有沒有察覺。我把你的名字寫錯了,對吧?田島和幸的‘幸’字被我寫成了‘辛’字。要是寫正確的名字,我會過意不去。”
“原來如此。”
“所以我要向你道歉。對不起。”他低下頭。
“事情過去了就算了。”我說。
“是吧。那麼,這個我可以吃了嗎?”倉持伸手要拿鯛魚燒。
“啊,等一下。”我搶先一步拿起,“這個沾到頭發了。我這個給你。”說完,我將袋子裏那個沒有尾巴的鯛魚燒遞給他。
“無所謂呀。”
“不行,這一個我吃。”我將喂了毒的鯛魚燒放進袋子。
“你不吃嗎?”
“嗯,我現在不太想吃。”
“那麼,我就不客氣了。”倉持和以前一樣,一口咬下鯛魚燒的魚頭,咽下肚後露出笑容,“涼了,但很好吃。”
“哦。”我點頭。
“我說田島,新學校怎麼樣?好玩嗎?”
“該怎麼說呢?”我知道自己的表情很僵。
倉持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似的說:“不管到了哪裏,都會有討厭的人。重要的是要讓對方怕你。無論使用什麼手段,隻要讓對方怕你就好。岸伯伯說過,人會逃離自己懼怕的事物。”
“嗯。”我含糊地應了一句。倉持兀自吃得津津有味。
我沒讓倉持吃下有毒的鯛魚燒,倒不是因為他的道歉,而是他獨特的說話方式讓我感到困惑,進而失去了殺他的念頭。我後來仔細想過,發現他的道歉中有可疑之處。他說自己是故意將“田島和幸”錯寫成“田島和辛”,我很想問他,我轉學前他在紀念冊上寫錯的名字又是怎麼回事?兩次他都寫錯了。
說不定他早已意識到我發現了詛咒信的事。大概我提到五子棋詐術時,讓他想到了這一點。他知道我已看穿他和那個岸伯伯是同夥,因而認為趁此機會把詛咒信的事向我攤牌才是上上之策。
和倉持告別後不久,我就想到了這些,但已無意再次嚐試殺他了。我覺得很掃興。
出了車站,我在回家途中迎麵遇見幾個年輕人。天黑了,看不清他們的長相,走近後才發現是我現在最不想看到的人。
“哦,黑鳥鳥在散步啊。”加藤麵露不懷好意的笑容。
我無視他的存在,想擦身而過。但他們並不打算默不作聲地放過我。“喂,等等。”有人抓住我的手臂。
“我們經過的時候,你要在一旁等候!”加藤說。
“跪下道歉!”另一個人說。
我瞪著加藤。這個眼神好像觸怒了他,他變了臉色,雙手抓住我的領口說:“你那是什麼表情!”他把我舉了起來。我仍舊瞪著他。
“你拿的是什麼東西?”有人從我手中搶走紙袋,瞧著袋裏笑道,“什麼嘛,原來是鯛魚燒啊。”
“拿來!”加藤接過那個鯛魚燒,臉上浮出一抹輕蔑的笑,“吃這麼寒酸的東西。”說完,他就要一口咬下。
“裏麵下了毒哦。”我說。
加藤張大嘴巴,停止了動作,接著又伸手來抓我的衣領。“別撒這種無聊的謊了。”
“如果你覺得我在撒謊,盡管吃掉好了。你會死哦。”
加藤用憎惡的眼神看著我。其他人齜牙咧嘴地笑。
“我摻了升汞。”
“升汞?”
“又叫氯化汞,吃下0.2到0.4克就足以致命。我在魚頭部分摻了一大堆。”
“少胡說八道了!你怎麼會有那種東西?”
“為了……”我的目光掃過加藤和其他人的臉,不知哪兒來的勇氣,我把心一橫說道,“為了殺死你們!”
“什麼!”加藤手臂使力,將我壓到牆壁上。
“他騙人的,加藤。”有人說。
“我知道,肯定是騙人的。好家夥,你以為這麼說我們就怕了嗎?”他眼珠子瞪得老大。
“所以我叫你吃啊。吃了就知道我是不是在騙人。你會死的。”
加藤看看鯛魚燒,又看看我,麵露迷惘。
“你幹嗎帶著喂毒的鯛魚燒?”
“你要問幾遍?”我搖搖頭,“剛才不是說過嗎?為了給你們吃。”
“你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