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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體書』 和平飯店

自編碼:1820503
商品貨號:9787530674703
作者: 肖午、楊樹 著
出版社: 百花文藝出版社
出版日期: 2018年02月

售價:HK$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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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語錄:

《和平飯店》是一部節奏緊湊,情節跌宕起伏的諜戰小說。秘密聯絡員陳佳影接站中共駐共產國際特派員時,黑瞎子嶺二當家王大頂正為了一個綁票計劃在火車站踩點,偏是不巧,此間日本便衣隊與偽警也在暗中布哨,準備抓捕一名握有日軍重要情報的報社編輯。結果,陰差陽錯三方撞車,一時間混亂不堪,情勢緊迫之下,陳佳影與王大頂隻能臨時偽裝成一對夫婦,躲避進了和平飯店。不幸的是,圍追那名記者的便衣隊和偽警,沒過多久也都湧了進來……小說兼具電視鏡頭語言和小說語言的雙重美感,在家國大義中融入每一個人的悲歡和犧牲。 《和平飯店》講述了一個走在刀鋒上的故事。主人公陳佳影、王大頂和竇仕驍以及他們的多位對手都是有著多重身份的人。他們一麵扮演自己的角色,又一麵拷問著自己的內心。在人性的終極追問之下,因為共產主義信仰以及“為眾生者無敵”的信念,使得他們一步一步的渡過難關。

內容簡介:

 

秘密聯絡員陳佳影接站中共駐共產國際特派員時,黑瞎子嶺二當家王大頂,正為了一個綁票計劃在火車站踩點,偏是不巧,此間日本便衣隊與偽警也在暗中布哨,準備抓捕一名握有731部隊細菌試驗證據的報社編輯。結果,陰差陽錯三方撞車,一時間弄得混亂不堪,情勢緊迫之下,陳佳影與同在逃竄的王大頂隻能臨時偽裝成一對夫婦,躲避進了和平飯店,不幸的是,圍追那名記者的便衣隊和偽警,沒過多久也都湧了進來……    

誰也沒有想到,和平飯店竟是一個間諜窩,德國的、蘇聯的、南京政權的、還有日本外務省監視關東軍的一個觀察站,而這裏,正有一個巨大的陰謀正在悄然運作,全球政治格局將隨時因之改變,為此,這裏每一個人都能毫無立場地結盟,轉眼又能毫無底線的出賣,那麼陰差陽錯卷入漩渦的陳佳影、王大頂,一個共產黨、一個土匪,完全沒有默契地撐著夫妻這個*不經追問的謊言,又該如何絕地求生、突出重圍?

作者簡介:

肖午,作家、編劇、特型演員。出版長篇小說《都市,不輕言愛》,所寫劇本並已拍攝完成的有:電影《凱旋俱樂部》《生命原點》(聯合編劇),電視劇《明日彩虹之探戈》(聯合編劇)。曾在大型紀錄片《中國1927》及《司法之路》等影片中飾演孫中山,在紀錄片《毛澤東與柳亞子》中飾演柳亞子。此外,還參與多部影視劇拍攝。

楊樹,原名楊曉華,魯迅文學院第十五屆中青年作家高研班學員、中國作家協會會員、中國音樂著作權協會會員。吉林省作家協會全委會委員、延邊作協理事、敦化作協副主席、《雁鳴湖》雜誌主編、《野百合》報主編。著有詩集《爬滿心樹的青藤》等;散文集《留不住斜陽》;長篇小說《決戰東寧》等。

內容試閱:

第二章

1.

布衫男子從衣櫃裏爬出,他斷斷續續地對王大頂與陳佳影講述剛剛發生的一些事——

在某住所內,一個男子吐出“馬魯他……”這三個字後,瞪著眼睛。藤椅上這名男子身材高壯、卻麵若菜色,布衫男子坐在他對麵沙發上,布衫男子正是文景軒,他是一家報社的編輯。

男子對文編輯說:“我們都被稱作馬魯他,用來做各種實驗,傷痛耐受度、濾過性病毒、鼠疫蟲疫等活體解剖。關東軍防疫班、現在叫防疫部了,防疫?哼,他們是在製造疾疫、傳播疾疫,那就是個人間地獄!”

男子從衣兜裏掏出盒膠卷遞給文編輯說:“這是一名良心尚存的士兵交給我的,是他幫我逃出來的,膠卷裏是些活體實驗的記錄,把它帶出滿洲,想辦法讓它曝光,讓全人類都知道日本人的罪惡之舉!”

文編輯說:“你不跟我一起走嗎?”

男子苦笑了一下說:“我身上都已經潰爛了,我還能去哪裏?”

文編輯怔怔地看了會兒男子,將膠卷揣進西服內兜,他探身想擁抱男子,男子卻伸手到他胸前抵住,搖了搖頭。

文編輯遲疑了片刻,轉身準備出門,卻在這時,他被三個持槍的日本便衣抵了回來。

便這時,男子手舉起一把木椅狂吼著從裏間奔出,在木椅砸碎在便衣甲身上的同時,撲倒了便衣乙、丙。

“快跑——”在男子的大喊聲中,文編輯起身奪門而出。緊接著,便衣們也追了出來。

故事講完,王大頂對文編輯說:“英雄,咱這算什麼緣分啊?”

文編輯說:“我真是走投無路才跑進飯店的,進來我就後悔了,這不等於自陷牢籠嗎?也不知道該藏哪兒,正好服務生開門送水果,我就乘其不備閃進來了。”

王大頂說:“還閃進來?你等死啊?服務生一走,你就該找出路嘛,這麼大的窗也沒柵欄,拉開你就是自由啦。就算三樓下不去,你也該想別的策略嘛,躲櫃子裏能管啥呀?他們每個房間都要搜查。”

陳佳影說:“閉嘴吧!我們得幫他出去。”

王大頂說:“你腦袋被硫酸泡了吧?”

文編輯慌忙接話說:“我不會說出去的。”

王大頂看向文編輯說:“你什麼意思?”

文編輯說:“進門後,你們那些話我都聽見了,你是土匪,是假裝她丈夫。”

王大頂說:“你威脅我?”

陳佳影說:“他要被抓,你我都沒好處。”

王大頂不由眉頭一跳說:“你的意思是滅口?”

陳佳影惱火地皺起臉說:“你還有半點良心可言嗎?他帶著日軍的罪證,他在為此遭受凶險。”

王大頂說:“你也知道凶險?是凶險你還想往上撲?”

陳佳影氣憤地罵了一句說:“人渣!”

就在這時,門鈴聲響起。

陳佳影慌忙轉對大衣櫃邊的文編輯說:“快躲起來!”

接著,王大頂走去開門,隻見警察白秋成與便衣A正站在門外。

白秋成說:“打擾了,例行盤查。”

話音未落,陳佳影撲身過來“啪”地扇了王大頂一耳光,“砰”地關上了門。

王大頂驚怒地說:“你居然敢打我?!”

“就打你個不要臉的!”陳佳影拿起旁邊的衣櫃花瓶,“咣啷”砸碎在牆上。

王大頂頓時明白陳佳影的用意,很配合地喊著說:“哎、哎……再打我就不客氣啦!”

門外的白秋成跟便衣A對視了一眼,當即撞開房門,衝了進去。隻見沙發上王大頂手忙腳亂地壓製著又打又踢的陳佳影。

白秋成大喊說:“不要喧鬧!我們在執行警務!”

陳佳影對白秋成說:“把他抓起來!他在外頭玩女人!”

便衣A大吼說:“停止下來!”

陳佳影與王大頂這才消停了下來。

白秋成說:“太太,不要妨礙我們執行警務,家事糾紛,稍後你們自行處理。”

王大頂說:“我那都是逢場作戲。”

白秋成說:“退到一邊!我們現在要搜查房間!”

王大頂與陳佳影怏怏地走到衣架邊,白秋成和便衣A便開始搜查起來。一會兒,白秋成狐疑地湊近大衣櫃,貼耳到櫃門邊聽裏麵的動靜。接著,他一把拉開櫃門,櫃子裏卻空的。

王大頂不由一愣,錯愕地看向陳佳影。

這時,竇警長從電梯裏出來,一路拐進走廊。隨即,他聽到有咆哮的男聲傳來說:“get out!”

在313房間裏,一個小個子白人邊咆哮著邊將警察B推搡出門說:“get out!你找人而已,讓我開什麼保險櫃,那裏能藏人嗎?”

竇警長拐進313房間,小個子白人看到他,便說說:“這個警長,我是受法國領事館保護的,你們沒有權利搜我的房間!”

竇警長說:“這是誰的地界,我心裏清楚。”說著,他給警察B使了一個眼色,警察B會意,便將小個子白人推進房裏,“砰”地關上了門,緊接著就是一通警棍的抽打聲和慘叫聲。

竇警長似笑非笑地抽了抽嘴角,自語著說:“上樓前有人告誡我要盡量客氣,因為這裏是和平飯店,像征著外交,但我竇仕驍有個習慣,我在哪兒辦案,哪兒就是我的地盤,保險櫃的確藏不了人,但讓你開你就得開,這叫權力!”

在316房間,白秋成與便衣A走到外間,陳佳影與王大頂連忙溜達進裏間,關上了大衣櫃門。

王大頂悄聲說:“挺得意吧?搜查撞上兩口子幹仗。”

陳佳影悄聲說:“我主要是想贏了藏人的時間。”

王大頂說:“但事兒太巧了,會遭懷疑,我對你可一無所知,經不住盤問的。”

這時,白秋成與便衣A走到門邊說:“先生、太太,打攪了。”

他們一走,陳佳影連忙走到窗邊,一把打開了窗戶,文編輯正扒著窗台掛在窗外牆體和一塊廣告牌的空隙裏。

陳佳影伸出一隻手把文編輯拉了進來。

便這時,竇警官從313房間走了出來,白秋成和便衣A迎了過去,走到跟前低聲說起了什麼。

王大頂剛要關門,竇警長便抬手抵住門說:“王先生!”

房內裏間的陳佳影和文編輯聽到聲音,一驚。

門外,竇警長說:“王先生,聽說你有麻煩?夫妻糾紛?真巧!”

王大頂說:“嘿,夫妻嘛,哪有不吵架的?”

陳佳影對文編輯說:“回衣櫃去,他們不會搜查兩遍,快!”

這時,竇警長伸手摟住王大頂的肩膀說:“來,我幫你調解調解。”

容不得王大頂答應,竇警長就擁著王大頂進到了裏間。

竇警長見到陳佳影正在窗邊嗅著萬金油,便叫了聲說:“王太太。”

陳佳影說:“原來是竇警長,來,請坐。”

竇警長擺擺手說:“不坐了,我就進來調解一下你們的關係。”他幽幽地掃了他們一眼,“王先生在山東做營生,工廠開得不小吧?”

王大頂冷冷地說:“我不開廠,我做的是貿易,主營絲綢和陶瓷。”

竇警長說:“內運?”

王大頂說:“海運。”

竇警長說:“難怪難怪,跑海路又辛苦又無聊,稍不堅定就鬆褲帶了。”他瞥了眼陳佳影,“王太太應是本地人吧?在職?在家?”

王大頂說:“你是奇怪我為什麼住這兒不回家吧?你已經知道了,我們有糾紛,她不想在家裏解決這種事兒。”

竇警長說:“我問的是她在職、還是在家。”

陳佳影剛要開口,卻被竇警長抬手止住說:“我在問王先生。”

王大頂說:“我太太在職。”

陳佳影不由眉頭微微一蹙。

竇警長說:“在職?是做什麼的?”

王大頂說:“她是做公共事務的,需要有良好形像,所以不想把事情鬧得太沸揚。”

陳佳影說:“我在滿鐵株式會社……”

“王太太!”竇警長轉臉打斷,“如果我這是在做問詢,您接這句話就有串供的嫌疑了。”

王大頂說:“竇警長,您不是在幫我調解糾紛嗎?”

竇警長噎了一下,隨即幹笑起來說:“難道這不是在調解嗎?”

接著,竇警長看見王大頂那件外衣團在一邊,便走過去,拎著外衣溜達向衣櫃,說說:“不知道為什麼,從一開始我就對二位很感興趣,和平飯店的招牌對我有些束手束腳,但這並不代表我必須克製自己的好奇心。”

竇警長打開了衣櫃,從空空的櫃裏取下了一個衣架,而他頭頂上方的頂格裏,文編輯正咬著手指驚恐地躺在那裏。

王大頂驚悚地看陳佳影,陳佳影垂在身側的手“呼”地揪住了衣角。

竇警長將套好衣架的外衣掛到掛衣杆上。

陳佳影說:“警長先生!對不起,我現在心情不好,如果你有什麼疑問,我可以給你辦公室的電話。”

竇警長邊說邊關上櫃門說:“我會讓人記錄的。”

這時,便衣B從外麵走進來說:“竇警長,石原隊長要您去接待室一趟。”

竇警長回頭看了看陳佳影與王大頂,轉身出去。

陳佳影關好門,皺著眉頭走近王大頂,低聲道說:“你怎麼知道我做公共事務?”

王大頂說:“眼不賊我能活到今天麼?你這外貌、氣質不是職員就是教書的,有錢在和平飯店開房,不會是一般職員,所以,我猜你應該是公共事務機構的辦事人員。”

說完,王大頂走到大衣櫃邊打開櫃門,對文編輯說:“下來吧,胖子。”



2.

竇警長來到接待室,石原和臉上與頭上都裹著紗布的小個子白人正在接待室裏。

石原說:“法國領事館剛剛打來電話,要我們做出解釋。”石原看了眼小個子白人,“他叫內爾納,挨打之後,投訴了我們。”

竇警長說:“告訴法國領事館,我們在執行警務時,雙方發生了衝突,起因是他襲擊警務人員,我警務人員在生命安全受脅之下,被迫實施警戒手段。”

“你這個雜碎!”內爾納惱怒地竄起身子。

石原說:“竇警長,我需要一份由你簽字的述情文件,說明衝突雙方隻是他和你們中方警察。”

竇警長不由冷笑說:“石原隊長,你這叫做又當婊子又立牌坊。”

石原皺眉說:“你說什麼?”

竇警長說:“你聽得懂!”

這時,邊上的電話響起。

竇警長走過去,沒好氣地抓起電話說:“喂?……呃,日下大佐?”

辦公桌邊的日下步握著電話說:“你是竇警長?”

竇警長說:“是,警佐竇仕驍。”

日下步說:“站前廣場那名持槍男子,我們在他隨身物品裏發現到一張字條,上麵是串數字,非常巧合,是和平飯店的電話總機號碼。”

竇警長說:“您的意思是……”

日下步說:“假設持槍男子是那名文姓要犯的同黨,我們可否這麼懷疑,文姓要犯逃進和平飯店,並非是在圍追之下走投無路,很有可能,在和平飯店有他同黨。”

竇警長“啪”一聲掛掉電話,轉身對向石原說:“石原隊長,立即限製通訊,集中和平飯店所有住客、閑客,以及工作人員!”

日下步將那張字條放進一個檔案袋裏,隨後轉身對站在一邊的那警監說:“竇仕驍很有頭腦,如果不是中國人,我一定會傾力栽培他的。”

話音剛落,若幹醫護人員推著載有馮先生的擔架車進來,他們把馮先生抬到病床上。馮先生緊閉雙眼的臉微微皺了一下。

在和平飯店的316房間裏,王大頂麵對文編輯說道說:“大英雄,那位大哥能把最重要的事情托付給你,說明你也應該是英雄!逃離虎口,把膠卷公之於眾,把日軍的罪行揭露給全世界,這是何等的壯舉?所以,你得趕緊離開這裏,完成你的使命。”

旁邊的陳佳影正在整理著旅行箱裏的衣物,她忽然觸碰到了什麼,隨即從箱子內壁摸出一個有鐮刀斧頭圖案的圓形徽章!陳佳影凝視了徽章片刻,拿過一邊的拎包,裝了進去。

這時,王大頂一把握住文編輯的手說:“實不相瞞,我是要把黑瞎子嶺帶上抗日道路的,所以壯誌未酬之刻,我隻能用理智來克製住自己跟你一起賭命的強烈欲望。”

文編輯愣愣地看著他說:“你想讓我怎麼做?”

王大頂說:“離我和裏頭那姐姐遠點兒,自己顧自己,禍福由天。”

便這時,裏間門打開,陳佳影挎著拎包提著一件外衣走了出來。

“把衣服換了。”陳佳影把衣服遞給文編輯,然後她走到低櫃邊翻開上麵的入住手冊,取出一份抬頭寫著“火災の脫出”的飯店結構圖看了起來。

見文編輯開始換衣服,王大頂走到陳佳影身邊,疑惑地問說:“你想幹嘛呀?”

陳佳影看著結構圖,說說:“他們不夠人手,我們就有機會。”

王大頂說:“我說的話你也信啊?”

陳佳影說:“你的話可以選擇性相信。”

陳佳影指著結構圖繼續說著說:“拐口就是消防樓梯,下到二樓躲進邊上的公共衛生間,翻窗出去就是清潔通道,頂端出口直連外梯,運氣好的話,我們就從那兒出去了。”

王大頂愕然說:“萬一運氣不好呢?”

陳佳影說:“你可以不走,但最好不要阻礙我們。”她轉向已換好衣服的文編輯,“文編輯,咱們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