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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體書』 金庸作品集(朗聲新修版)(09-12)-神雕俠侶(全四冊)

自編碼:1820695
商品貨號:9787546213354
作者: 金庸 著
出版社: 廣州出版社
出版日期: 2013年04月

售價:HK$ 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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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語錄:

★ 世紀新修版,金庸先生新修定本。   ★ 精心編校,打造史上權威、完整的版本。   ★ 精美裝幀,特色印刷,富有曆史感和藝術性。

內容簡介:

《金庸作品集(朗聲新修版)(09-12)-神雕俠侶(全四冊)》講述了,南宋年間,蒙古大軍圍攻襄陽城。大俠郭靖帶領城內軍民殊死抵抗。郭靖義弟楊康的遺腹子楊過投身古墓派,並與師父小龍女展開一場為世俗所不容的師徒之戀。欲殺郭靖為父報仇的楊過,卻感於郭靖 “俠之大者、為國為民”的赤子之心,毅然助其守城。屢建奇功的神雕大俠楊過,身受斷臂之痛、情花之毒,卻不畏艱難險阻,一心追求自己的真愛,經曆世人難以想象的種種磨難,有情人終成眷屬。

作者簡介:

金庸,(1924年2月6日—),香港“大紫荊勳賢”。原名查良鏞,江西省婺源縣人,出生於浙江海寧,當代著名作家、新聞學家、企業家、社會活動家,《香港基本法》主要起草人之一。金庸是新派武俠小說最傑出的代表作家,被普遍譽為武俠小說作家的“泰山北鬥”,更有金迷們尊稱其為“金大俠”或“查大俠”。1937年,金庸考入浙江一流的杭州高中,離開家鄉海寧。1939年金庸15歲時曾經和同學一起編寫了一本指導學生升初中的參考書《給投考初中者》,暢銷內地,這是此類書籍在中國第一次出版,也是金庸出版的第一本書。1941年日軍攻到浙江,金庸進入聯合高中,那時他17歲,臨畢業時因為寫諷刺黑板報《阿麗絲漫遊記》被開除。另一說是寫情書,1944年考入重慶國立政治大學外文係,因對國民黨職業學生不滿投訴被勒令退學,一度進入中央圖書館工作,後轉入蘇州東吳大學(今蘇州大學)學習國際法。抗戰勝利後回杭州進《東南日報》做記者,1948年在數千人參加的考試中脫穎而出,進入《大公報》,做編輯和收聽英語國際電訊廣播當翻譯。不久《大公報》香港版複刊,金庸南下到香港。建國不久,金庸為了實現外交家的理想來到北京,但由於種種原因而失望地回到香港,從而開始了武俠小說的創作。
  從五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金庸共寫武俠小說15部,1972年宣布封筆,開始修訂工作。1985年任香港基本法起草委員會委員,1986年被任命為基本法起草委員會“政治體製”小組港方負責人,1989年辭去基本法委員職務,卸任《明報》社長職務,1992年到英國牛津大學當訪問學者,1994年辭去《明報》企業董事局主席職務。1999-2005年任浙江大學人文學院院長。  
  金庸博學多才。就武俠小說方麵,金庸閱曆豐富,知識淵博,文思敏捷,眼光獨到。他繼承古典武俠小說之精華,開創了形式獨特、情節曲折、描寫細膩且深具人性和豪情俠義的新派武俠小說先河。舉凡曆史、政治、古代哲學、宗教、文學、藝術、電影等都有研究,作品中琴棋書畫、詩詞典章、天文曆算、陰陽五行、奇門遁甲、儒道佛學均有涉獵,金庸還是香港著名的政論家、企業家、報人,曾獲法國總統“榮譽軍團騎士”勳章,英國牛津大學董事會成員及兩所學院榮譽院士,多家大學名譽博士。

目錄:

金庸作品集:神雕俠侶:壹
第一回 風月無情
第二回 故人之子
第三回 求師終南
第四回 全真門下
第五回 活死人墓
第六回 玉女心經
第七回 重陽遺刻
第八回 白衣少女
第九回 百計避敵
金庸作品集:神雕俠侶:貳
第十回 少年英俠
第十一回 百計避敵
第十二回 英雄大宴
第十三回 武林盟主
第十四回 禮教大防
第十五回 東邪門人
第十六回 殺父深仇
第十七回 絕情幽穀
第十八回 公孫穀主
第十九回 地底老婦
第二十回 俠之大者
金庸作品集:神雕俠侶:叁
第二十一回 襄陽鏖兵
第二十二回 危城女嬰
第二十三回 手足情仇
第二十四回 意亂情迷
第二十五回 內憂外患
第二十六回 神雕重劍
第二十七回 鬥智鬥力
第二十八回 洞房花燭
第二十九回 劫難重重
金庸作品集:神雕俠侶:肆
第三十回 離合無常
第三十一回 半枚靈丹
第三十二回 情是何物
第三十三回 風陵夜話
第三十四回 排難解紛
第三十五回 三枚金針
第三十六回 獻禮祝壽
第三十七回 三世恩怨
第三十八回 生死茫茫
第三十九回 大戰襄陽
第四十回 華山之巔
附錄 易經·陰陽與術數
後記

內容試閱:

第一回 風月無情
  “越女采蓮秋水畔,窄袖輕羅,暗露雙金釧。
  照影摘花花似麵,芳心隻共絲爭亂。
  雞尺溪頭風浪晚,霧重煙輕,不見來時伴。
  隱隱歌聲歸棹遠,離愁引著江南岸。”
  一陣輕柔婉轉的歌聲,飄在煙水濛濛的湖麵上。歌聲發自一艘小船之中,船裏五個少女和歌嬉笑,蕩舟采蓮。她們唱的曲子是北宋大詞人歐陽修所作的《蝶戀花》詞,寫的正是越女采蓮的情景,雖隻寥寥六十字,但季節、時辰、所在、景物以及越女的容貌、衣著、首飾、心情,無一不描繪得曆曆如見,下半閿更是寫景中有敘事,敘事中夾抒情,自近而遠,餘意不盡。歐陽修在江南為官日久,吳山越水,柔情蜜意,盡皆融入長短句中。宋人不論達官貴人,或裏巷小民,無不以唱詞為樂,是以柳永新詞一出,有井水處皆歌,而江南春岸折柳,秋湖采蓮,隨伴的往往便是歐詞。
  時當南宋理宗年間,地處嘉興南湖。當時嘉興屬於兩浙路秀州。節近中秋,荷葉漸殘.蓮肉飽實。這一陣歌聲傳人湖邊一個道姑耳中。她在一排柳樹下悄立已久,晚風拂動她杏黃色道袍的下擺,拂動她頸中所插拂塵的千百縷柔絲,心頭思潮起伏,當真亦是“芳心隻共絲爭亂”。隻聽得歌聲漸漸遠去,唱的是歐陽修另一首《蝶戀花》詞,一陣風吹來,隱隱送來兩句:“風月無情人暗換,舊遊如夢空腸斷……”歌聲甫歇,便是一陣格格嬌笑。
  那道姑一聲長歎,提起左手,瞧著染滿了鮮血的手掌,喃哺自語:“那又有什麼好笑?小妮子隻是瞎唱,渾不解詞中相思之苦、惆悵之意。”
  在那道姑身後十餘丈處,一個青袍長須的老者也一直悄立不動,隻有當“風月無情人暗換,舊遊如夢空腸斷”那兩句傳到之時,才發出一聲極輕極輕的歎息。
  小船在碧琉璃般的湖麵上滑過,舟中五個少女中三人十五六歲上下,另外兩個都隻九歲。兩個幼女是中表之親,表姊姓程,單名一個英字,表妹姓陸,名無雙。兩人相差半歲。
  三個年長少女唱著歌兒,將小舟從荷葉叢中蕩將出來。程英道:“表妹你瞧,這位老伯伯還在這兒。”說著伸手指向垂柳下的一人。
  那人滿頭亂發,胡須也是蓬蓬鬆鬆如刺蝟一般,須發油光烏黑,照說年紀不大,可是滿臉皺紋深陷,卻似七八十歲老翁,身穿藍布直綴,頸中掛著個嬰兒所用的錦緞圍涎,圍涎上繡著幅花貓撲蝶圖,已然陳舊破爛。
  陸無雙道:“這怪人在這兒坐了老半天啦,怎麼動也不動?”程英道:“別叫怪人,要叫‘老伯伯’。你叫他怪人,他要生氣的。”陸無雙笑道:“他還不怪嗎?這麼老了,頭頸裏卻掛了個圍涎。他生了氣,要是胡子都翹了起來,那才好看呢。”從小舟中拿起一個蓮蓬,往那人頭上擲去。
  小舟與那怪客相距數丈,陸無雙年紀雖小,手上勁力竟自不弱,這一擲也是甚準。程英叫了聲:“表妹!”待要阻止,已然不及,隻見那蓮蓬徑往怪客臉上飛去。那怪客頭一仰,已咬住蓮蓬,也不伸手去拿,舌頭卷處,咬住蓮蓬便大嚼起來。五個少女見他竟不剝出蓮子,也不怕苦澀,就這麼連瓣連衣地吞吃,互相望了幾眼,忍不住格格而笑,一麵劃船近前,走上岸來。
  程英走到那人身邊,拉一拉他衣襟,道:“老伯伯,這樣不好吃的。”從袋裏取出一個蓮蓬,劈開蓮房,剝出十幾顆蓮子,再將蓮子外的青皮撕開,取出蓮子中苦味的心兒,然後遞在怪客手裏。那怪客嚼了幾口,但覺滋味清香鮮美,與適才所吃的大不相同,咧嘴向程英一笑,點了點頭。程英又剝了幾枚蓮子遞給他。那怪客將蓮子拋人口中,一陣亂嚼,仰天說道:“跟我來!”說著大踏步向西便走。
  陸無雙一拉程英的手,道:“表姊,咱們跟他去。”三個女伴膽小,忙道:“快回家去吧,別走遠了惹你娘罵。”陸無雙扁扁嘴扮個鬼臉,見那怪客走得甚快,說道:“你不來算啦。”放脫表姊的手,向前追去。程英與表妹一同出來玩耍,不能撇下她自歸,隻得跟去。那三個女伴雖比她們大了好幾歲,但個個怕羞膽怯,隻叫了幾聲,便見那怪客與程陸二人先後走入了桑樹叢後。
  那怪客走得甚快,見程陸二人腳步小跟隨不上’,先還停步等了幾次,到後來不耐煩起來,突然轉身,長臂伸處,一手一個,將兩個女孩兒夾在腋下,飛步而行。二女隻聽耳邊風聲颯然,路上的石塊青草不住在眼前移動。陸無雙害怕起來,叫道:“放下我,放下我!”那怪客哪裏理她,反走得更加快了。陸無雙仰起頭來,張口往他手掌緣上猛力咬去。那怪客手掌一碰,隻把她牙齒撞得隱隱生痛。陸無雙隻得鬆開牙齒,一張嘴可不閑著,拚命地大叫大嚷。程英卻默不作聲。
  那怪客又奔一陣,將二人放下地來。當地是個墳場。程英的小臉嚇成慘白,陸無雙卻漲得滿臉通紅。程英道:“老伯伯,我們要回家了,不跟你玩啦!”
  那怪客兩眼瞪視著她,一言不發。程英見他目‘光之中流露出一股哀愁淒婉、自憐自傷的神色,不自禁地起了同情之心,輕輕道:“要是沒人陪你玩,明天你再到湖邊來,我剝蓮子給你吃。”那怪客歎道:“是啊,十年啦,十年來都沒人陪我玩。”突然問目現凶光,惡狠狠地道:“何沅君呢?何沅君到哪裏去了?”
  程英見他突然間聲色俱厲,心裏害怕,低聲道:“我……我……我不知道。”那怪客抓住她手臂,將她身子搖了幾搖,低沉著嗓子道:“何沅君呢?”程英給他嚇得幾欲哭了出來,淚水在眼眶中滾來滾去,卻始終沒流下。那怪客咬牙切齒地道:“哭啊,哭啊!你幹嗎不哭?哼,你在十年前就這樣。我不準你嫁給他,你說不舍得離開我,可是非跟他走不可-。你說感激我對你的恩情,離開我心裏很難過,呸!都是騙人的鬼話。你要是真傷心,又為什麼不哭?”
  他狠狠地凝視著程英。程英早給嚇得臉無人色,但淚水總沒掉下來。那怪客出力搖晃她身子。程英牙齒咬住嘴唇,心中隻說:“我不哭,我不哭!”那怪客道:“哼,你不肯為我掉一滴眼淚,連一滴眼淚也舍不得,我活著還有什麼用?”猛然放脫程英,雙腿一彎,矮著身子,往身旁一塊墓碑上撞去,砰的一聲,登時暈了過去,倒在地下。
  陸無雙叫道:“表姊,快逃。”拉著程英的手轉身便走。程英奔出了幾步,隻見怪客頭上汩汩冒血,心中不忍,道:“老伯伯別撞死啦,瞧瞧他去。”陸無雙道:“死了,那不變了鬼麼?”程英吃了一驚,既怕他變鬼,又怕他忽然醒轉,再抓住自己說些古裏古怪的瘋話,但見他滿臉鮮血,甚為可憐,自己安慰自己:“老伯伯不是鬼,我不怕,他不會再抓我。”一步步地緩緩走近,叫道:“老伯伯,你痛麼?”
  怪客呻吟了一聲,卻不回答。程英膽子大了些,取手帕給他按住傷口。但他這一撞之勢著實猛惡,頭上傷得好生厲害,轉瞬之間,一條手帕就給鮮血浸透。她用左手緊緊按住傷口,過了一會,鮮血不再流出。怪客微微睜眼,見程英坐在身旁,歎道:“你又救我作甚?還不如讓我死了幹淨。”程英見他醒轉,很是高興,柔聲道:“你頭上痛不痛?”怪客搖搖頭,淒然道:“頭上不痛,心裏痛。”程英聽得奇怪,心想:“怎麼頭上破了這麼一大塊,反而頭上不痛心裏痛?”當下也不多問,解下腰帶,給他包紮好了傷處。
  怪客歎了口氣,站起身來,道:“你是永不肯再見我的了,咱們就這麼分手了麼?你一滴眼淚也不肯為我流麼?”程英聽他這話說得傷心,又見他一張醜臉雖然鮮血斑斑的甚是怕人,眼中卻滿是求懇之色,不禁心中酸楚,兩道淚水奪眶而出。怪客見到她的眼淚,臉上神色又是歡喜,又是淒苦,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程英見他哭得心酸,自己眼淚更如珍珠斷線般從臉頰上滾將下來,輕輕伸出雙手,摟住了他脖子。陸無雙見他二人莫名其妙地摟著痛哭,一股笑意竟從心底直透上來,再也忍耐不住,縱聲哈哈大笑。
  那怪客聽到笑聲,仰天歎道:“是啊,嘴裏說永遠不離開我,年紀一大,便將過去的說話都忘了,隻記著這個新相識的小白臉。你笑得可真開心啊!”低頭仔細再瞧程英,說道:“是的,是的,你是阿沅,是我的小阿沅。我不許你走,不許你跟那小白臉畜生走。”說著緊緊抱住了程英。
  陸無雙見他神情激動,卻也不敢再笑了。
  怪客道:“阿沅,我找到你啦。咱們回家去吧,你從今以後,永遠跟著爹爹在一起。”程英道:“老伯伯,我爹爹早死了。”怪客道:“我知道,我知道。我是你的義父啊,你不認得了嗎?”程英微微搖頭,道:“我沒義父。”怪客大叫一聲,狠狠將她推開,喝道:“阿沅,你連義父也不認了?”程英道:“老伯伯,我叫程英,不是你的阿沅。”
  那怪客喃喃地道:“你不是阿沅?不是我的阿沅?”呆了半晌,說道:“嗯,二十年之前,阿沅才似你這般大。如今阿沅早長大啦,大得不要爹爹啦。她心眼兒中,就隻陸展元那小畜生一個。”陸無雙“啊”的一聲,問道:“陸展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