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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體書』 戀情的終結(21次諾貝爾文學獎提名的傳奇大師)(精裝典藏版)

自編碼:1816836
商品貨號:9787539979410
作者: 格雷厄姆·格林 著 柯平 譯
出版社: 江蘇文藝出版社
出版日期: 2017年04月

售價:HK$ 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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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語錄:

◆21次諾貝爾文學獎提名的傳奇大師。 ◆1950年,首次獲得提名,一生提名多達21次,被譽為諾貝爾文學獎無冕之王。 ◆馬爾克斯說:“雖然把諾貝爾獎授給了我,但也是間接授給了格林,倘若我不曾讀過格林,我不可能寫出任何東西。” ◆一生雖未獲獎,卻被一眾諾貝爾獲得者馬爾克斯、福克納、V.S.奈保爾、J.M.庫切、威廉·戈爾丁、馬裏奧·略薩視為精神偶像和導師。 ◆“我是你的忠實讀者,格林先生。”——馬爾克斯。 ◆格雷厄姆·格林備受推崇的代表作,也是極具自傳性質的小說。 ◆入選2015年《衛報》曆史百大英語小說;2015年BBC曆史百大英國小說;2014年英國《每日電訊報》有史以來偉大的愛情小說。 ◆四次改編成電影、歌劇,1999年版由拉爾夫·費因斯和朱麗安·摩爾主演,獲奧斯卡、金球獎、英國電影學院獎數十項提名。2012年,科林·費爾斯還傾情獻聲錄製成有聲讀物。 ◆這本書裏有狂熱的愛、狂熱的恨、狂熱的猜疑、狂熱的嫉妒、狂熱的信仰,有愛情中所有狂熱的情感。 ◆關於愛情,我又想起了你…… 推薦您購買讀客其他暢銷書: 《島上書店》 《世界的凜冬》 《教父三部曲》 《蝴蝶夢》 《浮生夢》

內容簡介:

關於愛情,我又想起了你…… 

  二戰期間的英國倫敦,作家莫裏斯愛上公務員亨利的妻子莎拉。一次意外事件導致薩拉不辭而別,莫裏斯在恨和嫉妒中度過了兩年。兩年後,他們再次相遇,當初那段感情中炙熱的愛、恨、猜疑、嫉妒、信仰,再度折磨著莫裏斯…… 

  這段戀情*終如莫裏斯所預言的那樣,變成了一樁有開始也有結束的風流韻事。莫裏斯記述了愛情開始的時刻,以及*後的時刻。

作者簡介:

格雷厄姆·格林(Graham Greene,1904—1991)
  21次諾貝爾文學獎提名的傳奇大師。67年寫作生涯,創作超過25部小說,被評為20世紀桂冠作家。1950年,第一次獲得諾貝爾獎提名。1976年,獲美國推理作家協會大師獎。1981年,獲耶路撒冷文學獎。1986年,由英女王伊麗莎白二世授予功績勳章。
  格林一生遊曆於墨西哥、西非、南非、越南、古巴、中東等戰亂之地,甚至任職於英國軍情六處,從事間諜工作,並以此為背景創作小說,關注人靈魂深處的掙紮與救贖、內心的道德和精神鬥爭,被譽為20世紀人類意識和焦慮卓越的記錄者。
  至今,每年格林生日期間,在格林出生地——英國赫特福德郡,都會舉辦為期四天的格雷厄姆·格林國際藝術節,全球的格林粉絲齊聚這裏參加紀念格林的活動。

目錄:

第一部
第二部
第三部
第四部
第五部

內容試閱:

故事沒有開端,也沒有結尾:作者從自己經曆中選擇那個可以讓其回顧以往或者放眼未來的時刻時,完全是任意的。有些職業作家,在被人們認真注意到的時候,會因他們的寫作技巧而受到讚美。我用“作者選擇”這樣的說法時,口氣裏所帶的,便是這類作家會有的那種並非很確切的自豪感。但是,事實上是我自己選擇了一九四六年一月那個漆黑的雨夜裏,在公共草坪上看到亨利·邁爾斯頂著一片滂沱大雨斜穿而過呢,還是這些景象選擇了我?依照我這一行當的慣常做法,我從這裏開始寫會很方便,也很正確。可如果當時我信某位天主的話,我也會相信有那麼一隻手在拽著我的胳膊肘,示意我說:“去同他打招呼吧,他沒看見你。”
  不然的話,我怎麼竟會去同他打招呼呢。如果用“恨”這個字眼來說人不算太過分的話,我是恨亨利的——我也恨他的太太薩拉。我想那天晚上的事情過後不久,亨利也開始恨我了,就像他一定曾時時恨過自己的太太以及另外那個人一樣(所幸的是,那時候我們都不相信另外那個人的存在)。所以說,這本書所記述的與其說是愛,倒遠不如說是恨。不過,如果我碰巧說了亨利和薩拉什麼好話的話,讀者也大可以相信我:我這樣做是在抵製偏見,因為我喜歡寫出接近於真實的東西,甚於發泄自己接近於仇恨的情感,這是我的職業自尊心之所在。
  看到亨利在這樣一個夜晚跑到外麵來可真是奇怪:他喜歡自己擁有的那份安逸,而且——或者說是我這麼想——他畢竟有薩拉。對於我來說,安逸就像是在錯誤的地點或者錯誤的時間裏勾起的錯誤的回憶:人在孤獨的時候寧願不要安逸。甚至在我那間起居兩用的公寓,我也嫌安逸太多了。公寓位於公共草坪的南邊——錯誤的那一邊——裏麵還有別人丟下的舊家具。我想到雨裏去散散步,在鄰近的小酒館裏喝上一杯。狹窄擁擠的門廳裏掛滿了陌生人的衣帽——住在三樓的那個人正在招待客人,結果我錯拿了別人的雨傘。我帶上身後那扇鑲著彩色玻璃的門,小心翼翼地走下台階,台階在一九四四年時被炸壞了,以後就從來沒修過。我有理由記住那個場麵,記住那扇結實、難看、維多利亞時代風格的彩色玻璃門,是如何經受住炸彈爆炸的震蕩的,就像我們的祖父們當時如果健在的話也會的那樣。
  我剛準備穿過公共草坪,就發覺自己拿錯了雨傘,因為傘上裂著一條縫,雨水流進了我的防雨布衣領。就在這時候,我看到了亨利。本來要躲開他很容易,他沒帶傘,借著路燈,我能看到他的眼睛被雨水糊住了。黑魆魆的、沒有葉子的樹像破水管似的聳立在那裏,擋不了雨。雨水從亨利頭上戴的那頂硬邦邦的淺黑色帽子上滾落下來,彙成一股股細流,順著他的黑色公務員大衣往下淌。我就是同他擦身而過,他也不會看見我,何況我還可以往路邊走兩步,保證讓他看不到我。但是我卻開口說:“亨利,簡直認不出你來了。”我看到他聽到我的聲音後眼睛一亮,就像碰到了老朋友似的。
  “本德裏克斯。”他親熱地招呼道。天下的人都會說他才有恨人的理由,而不是我。